王姐离开后，办公室确实凉快了不少，也不至于闷得人头发昏。林默盯着屏幕上那个编号，心里翻江倒海。这玩意儿不是普通的任务编号，感觉像是某种……代号？王姐临走前那番话还在耳边回响，什么“重要线索”来着，可她最后又摇摇头，没说清楚。

时间一点点过去，那个编号就像盖章钉在了心里，不拔出来难受。林默起身，在办公室里踱步。这地方太小，设备也旧，王姐以前总说这里像个避难所，但现在想来，或许更像一个陷阱。墙皮剥落的地方多了去了，可总觉得有些地方严丝合缝，透着说不出的诡异。

他抓了抓头发，打开抽屉。里面除了几包中华，还有些零碎的东西，还有一张旧照片。照片上是一群年轻人在海边，王姐也在，依稀还能认出另外两个人。一个是胖子张，另一个是个瘦高个，叫李伟。胖子张现在还是胖子张，天天在楼下打牌，但李伟……林默想不起来了。这张照片不是新的，王姐应该一直带着它。

电脑突然震动了一下，是手机。林默拿起来一看，是胖子张。他按下接听键，胖子张在那头哼哼唧唧：“林默啊，在不在啊？王姐走了，这摊子……”

林默没接话，手指在手机上划拉着，找到了那张旧照片。照片背面，用铅笔愣愣地写着一行字：“不能说的秘密”。字迹很潦草，像是匆忙间写的。林默皱了皱眉，把照片放回抽屉。

“喂？”胖子张又在催了，“你这人怎么不说话？”

“什么事？”林默回过神，语气有点冲。

“没什么，就是问问，王姐她……唉，算了。”胖子张叹了口气，“你那边忙吧，那我先走了。”

电话挂断。林默盯着照片，那个“秘密”三个字在脑子里挥之不去。他走到窗边，外面霓虹闪烁，车水马龙。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，可他觉得有什么东西不一样。王姐到底是怎么死的？这个编号又意味着什么？

他突然想起王姐走前的那句话：“找到那两个人，一切就清楚了。”那两个人，胖子张和李伟。胖子张看起来没什么黑历史，可李伟……林默努力回忆着，可还是想不起来。照片上的年轻人太多了，时间太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