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生盯着电脑屏幕上的代码，手指在键盘上飞舞，偶尔皱皱眉，又深吸一口气继续敲。旁边的小桌上，一杯已经凉 half 的咖啡孤零零地立着，估计是早上忙起来就忘喝了。他是个标准的程序员，格子衬衫，眼镜架在鼻梁上，头发有点乱，活像个刚从 computations 废墟里爬出来的幽灵。

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，公司要求全员参加下午三点的部门团建，地点在城西的艺术区。徐生对此类活动向来不感冒，觉得纯粹是形式主义浪费生命，但张总监那张笑眯眯的脸已经发话了，说关系到年终评优，谁要是敢缺席，奖金掉了可别哭鼻子。徐生烦躁地敲了敲键盘，屏幕右下角弹出的日期让他心惊——周五。

周五下午，阳光正好，徐生顶着黑眼圈，慢吞吞地挤上地铁。车厢里人声鼎沸，他找了个角落靠着墙，闭目养神。耳机里的代码走音循环播放，他恍惚间觉得自己是不是在做梦，怎么感觉自己像是被绑架了，然后塞进车里，一路往城西开。

艺术区？徐生嘀咕着，这跟我这种只跟 1s 和 0s 打交道的有什么关系？他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，脑子里全是那个该死的项目 Deadline 的压力。等他睁开眼，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了一个露天的大广场上，周围是歪歪扭扭的涂鸦墙，旁边还有人在摆摊卖手工艺品。

“你迟到了！还要罚站！”一个清脆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

徐生吓了一跳，猛地转头，看到一个穿着白裙子的女孩，正叉着腰，一脸不爽地看着他。这女孩……挺好看的，徐生心里没来由地冒了一句，虽然他更倾向于计算机函数的优雅。他揉揉眼睛，试图看清对方的长相，却见女孩皱着眉头，似乎在生他的气。

“我……”徐生想说“我不是故意的”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他最讨厌这种社交场合，尤其是这种突然冒出来的、盛气凌人的女生。

“本来就是！”女孩脾气倔强，推了推徐生的胳膊，“你怎么跟个木头一样杵在这里？那个位置已经有人了！”

徐生这才注意到旁边一个空位子上放着个水杯，他恍然大悟，原来自己是被安排来这里当“大型 бесплатный 水杯”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