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是被一阵剧痛唤醒的。

不是身体上的，是脑子上的。像是有一万辆卡车在脑子里跑来跑去，撞得他头昏脑胀。他眨了眨眼，眼前的景象猛地清晰起来。

不是医院惨白的墙壁，也不是出租屋的漏雨天花板。

这是他二十岁时的卧室。老旧的木质书桌，上面摊着一本 Advance Physics，书页边角已经卷起。旁边是台老式台灯，灯罩有点黄，光线昏暗。墙上贴着几张篮球明星海报，姚明那时候还挺火。

“我……没死？”林凡猛地坐起身，掐了自己一把。

很疼。

“嘶……”他倒吸一口凉气，“真疼。”

重生？系统？

这些词像过眼云烟，在脑海里一闪而过。上一世他记得清清楚楚，一场车祸，尸骨无存。

可眼前这太真实了。老式手机放在床头柜上，屏幕还亮着，显示着“未读消息1”。旁边是半杯已经凉掉的牛奶，上面结了一层薄薄的霜。

林凡掀开被子，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，走到窗边拉开窗帘。阳光刺眼，他下意识地眯了眯眼。

外面是熟悉的街道，早餐店刚开张，老板娘在门口吆喝着卖豆浆油条。几个穿着校服的学生嬉笑着跑过，手里攥着早餐。

这一切都透着那么不真实。

他回到书桌前，拿起那本《Advance Physics》。书的扉页上，用钢笔写着一行字：“To Vincent, May the force be with you.”

Vincent？林凡笑了笑。这是他中二时期给自己取的外号，后来早就扔掉了。这书……是他大学时候买的，后来因为学业忙，就一直放在床头。

他翻开书，第一页的笔记还清晰可见。他记得，那天是期末考试前一天，他通宵复习，结果……

林凡闭上眼睛，脑海里浮现出车祸前的场景。那场该死的车祸，夺走了他，也夺走了他父母。

“不，我不能再重蹈覆辙了。”林凡深吸一口气，眼神变得坚定起来。

就在这时，一道冰冷的机械音在房间里响起：

【检测到宿主苏醒，‘首富系统’正式启动。】

林凡一愣，随即脸上露出狂喜的笑容。

系统！果然有系统！

他走到书桌前，双手合十，闭上眼睛，心中默念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