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头咂摸嘴，点点头：“可不是咋地。你瞅瞅这墙，镶砖的对缝都严实得很，我天天都摸，手心没沾灰。今儿早上伸手进去，嘿，摸着点粘糊糊的玩意儿，还以为是猫狗拉的，结果抓一把，是干粉，黏糊糊的，一闻……晦气，一股子烂泥腥味儿。”

我“腾”地一下站直了，心里咯噔一下。“什么味儿？”

“烂泥腥味儿，”老李头皱眉，“这玩意儿邪性得很，留手心里老冲鼻子。我仔细搓了搓，想洗掉，结果手越洗越糙，指甲缝里都夹着。怪事啊！”他比划着，“我在这儿住了二十多年，这墙从建国初就这副德行，我这眼睛还能掺假？”

“老哥，要不咱们再确认确认？”我压着心跳，跟老李头一起蹲在墙边。这宅子是典型的老式四合院，土坯墙，外面抹了层稀泥，再甩一层白灰。墙皮有点松，刮手。

老李头伸长胳膊，又往墙上一摸，在我手刚要碰到的地方停下，使劲按下去， senses 中了声轻响，像是里面有东西被碰到似的，接着又没了。“在哪儿呢……”

“老哥，你把手挪开！”我急了，伸手抢过他还有些颤抖的手，直接按在自己那个位置。这一按不要紧，整个墙皮“哗啦”一响，向下松动了半公分！

老李头眼睛瞪圆了：“见鬼了！墙还能松？！”

我心里“暗骂一声”，顾不上客气，直接上手就抠。这墙皮硬得很，但就是被我硬生生抠出了个凹坑。我掏出手机，强压着紧张劲儿，对着凹坑里照。手机屏幕的光刚好能照进来，里面黑漆漆的，啥也没有，就是一堵空墙。

“咋样？空墙吧？”我喘着粗气，感觉心口都突突直跳。

老李头的脸色更难看了：“不对！你瞅这墙角！”他指着旁边靠近地基的一小块墙皮，“那块墙皮颜色不一样，灰白灰白的，跟旁边的不一样，像是新抹上去的！”

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，嚯！还真他娘的！那块墙皮边缘粗糙，颜色也暗淡，跟旁边锃亮的白墙格格不入。凑近了仔细瞅，墙皮底下还有几道因为刮蹭留下的黑乎乎的痕迹，像是有人或者什么东西长期在那儿蹭……

“老哥，这……”我心里咯噔一下，一股寒气从脚底直窜头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