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头正喂着老鼠，就听旁边几个杂役闲聊起来。一个扎着冲天辫的小子撇着嘴说：“妈的，内门考核又来了，这一届的内门弟子一个个都嚣张得很，怕是要比上回还难进啊。”旁边一个敦实的壮汉扒拉了口窝头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谁不知道啊，这一届的天才多，像上回那个什么‘紫阳真人’，年纪轻轻就筑基，现在都成了内门大师兄了。”

老张头没说话，老鼠却被玉米粒呛得咳嗽了两声，扒拉得更快了。他眼神微微一眯，盯着远处山门方向。就在这时，山门外传来一阵喧哗，几个穿着青色宗门服饰的弟子抬着一个担架，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。为首的一个弟子脸色发白，额头上青筋暴起，嘴里直骂：“该死！早知道昨天就该绕远道了，这破山路……”

“出什么事了？”老张头收起玉米，凑过去看热闹。那几个弟子正抬着担架往客堂走，边走边抱怨。老张头挑着水桶，小心翼翼地从他们身边绕过，水桶差点被打翻。

“没事，就是……就是遇上山鬼了。”一个弟子抹了把汗，声音虚浮，“我们几个从外的弟子，昨天贪便宜抄近路，结果半道碰上那玩意儿……好在有玉佩保佑，不然这次真得赔条命了。”

“山鬼？”老张头挑水的手顿了顿。这可是山里的精怪，实力堪比筑基初期修士，寻常炼气期弟子遇上，基本就是交代命的地方。他眼神闪烁，脑子里飞快地转着。要是这帮弟子遇上麻烦，修为再低，也能惊动 plenty of people。

正想着，那几个弟子已经到了客堂门口，哐当一声放下担架，对着里面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作揖：“李长老，我们遇上了山鬼……”李长老须发皆白，但眼神锐利如鹰，他皱着眉看了弟子一眼：“怎么回事？”

“回长老，我们几个内门弟子抄近路下山，碰上……碰上山鬼了。”弟子咽了口唾沫，“对方实力太强，我们几个合力才勉强脱身。”

李长老沉默了片刻，突然抬眼望向山门方向，目光锐利得仿佛能穿透云层。老张头正挑着水桶走过来，刚好从李长老身侧经过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下意识地握紧了水桶。

就在这时，李长老的视线似乎掠过老张头，又迅速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