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李额头青筋突突直跳，手心里全是汗。王建国那张脸黑得吓人，唾沫星子噼里啪啦砸下来，全是他画的饼，人家根本买账。他咬着牙，脖子硬挺着，心里骂娘都来不及，就听见旁边老王说话了。

“建国，先消消气。这事儿是我不对，我这就去安抚客户。”老王也是销售，跟王建国一个部门，见这架势赶紧打圆场。他凑到王建国耳边，嘀咕了两句，王建国才哼了一声，甩手走人。

小李长舒一口气，感觉捡回条小命。旁边几个销售偷偷瞄他，眼神复杂。他也不管别人怎么想，揣着那几张名片就往外走。走到门口，迎面就撞上刚送走客户的小王。小王咧嘴一笑：“小李，你小子跑得挺快啊！”

小李尴尬地挠挠头：“王哥，这……”

小王拍了拍他肩膀：“没事儿，赶紧把客户那边安抚好。这回XM的单子悬了，要是黄了，咱们都得喝西北风去。”他顿了顿，又道，“你要是缺素材，我去把我那本《经营之道》借你参考参考。”

小李眼睛一亮，连忙道谢。小王指了指他手里的名片：“赶紧联系客户，别耽误了。这年头，能签单就是王道，别管谁咋样。”说完，小王拍了拍屁股走人，留下小李站在原地，手里捏着名片，心里有点打鼓。

名片是老王给的，说是客户特别助理张涛。小李摸出手机，拨了过去。电话响了好久才被接起，那头传来一个男人略显疲惫的声音：“喂，哪位？”

小李赶紧道：“您好，我是XX公司的，小李，刚才和您同事王经理……”

“哦，小李是吧？王哥跟我说过。”电话那头顿了顿，“你们公司那套XM设备，到底咋样？”

小李来了精神，连忙介绍起来：“张哥，这设备可牛了！集成了我们最新研发的AI算法，误差率低，效率高，还能跟你的ERP系统无缝对接……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，突然打断他：“小李，你能不能给我说说，你这设备，到底能给我省多少钱？”

小李心里咯噔一下，这问题 fundamental。他脑子飞快转，想起老王之前说的，客户就认这个。他从包里掏出那本《经营之道》，翻到某一页，指着上面：“张哥，你看这里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