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李擦了擦额头上的汗，心里长长松了口气。老王这步走得及时，要是再让王建国在那儿念叨下去，他这薄脸皮非得被撕得稀烂。他瞥了眼王建国，那家伙脸黑得跟锅底似的，眼睛里火苗子旺得很，估计心里还憋着火呢。

“建国，你先坐下喝口水，”老王脸上堆着笑，递给王建国一杯凉白开，“这事儿是我考虑不周，我这就去给客户赔不是。”

王建国接过杯子，没喝，直接往桌上一放，手指在桌上敲了敲，“老王，你告诉我，当初我们承诺的是什么？现在倒好，这项目八字没一撇，客户那边就炸了锅！你让我这面子往哪儿搁？”

老王额头也冒汗了，这王建国平日里看着五大三粗，脾气还不小。他清了清嗓子，搓着手说：“建国，你先别急。客户那边我肯定会去安抚，保证把事儿平息下来。可这项目……确实出了点问题，我们不能拍着屁股走人。”

“问题？”王建国冷笑一声，“我看就是你们拿不出手艺来了！现在外面什么人都有，哪个不比你们强？”

老王脸色一僵，心里暗骂王建国说话难听，可当着小李的面，他还能发作不成？他叹了口气，“建国，话不能这么说。我们厂子经营这么多年，积累的经验不是白给的。现在项目出问题，肯定是某些环节没跟上……”

“环节？环节能比人强？”王建国打断他，“我看就是你们这些人，养得越来越懒了！当年我们在车间连夜赶工，现在倒好，动动嘴皮子就嫌累！”

小李在一旁听着，心里直叫好。王建国这话虽然难听，但说的也是实情。他想起以前在车间里看到的场景，工人们为了赶工期，常常是通宵达旦，没一个喊累的。可现在呢？年轻人眼高手低，老工人又年纪大了，这企业经营能不困难？

“建国，你先消消气，”老王又劝道，“这事儿肯定有解决的办法。我们先稳住客户，然后再慢慢想办法。”

王建国甩了甩手，“我懒得管了！老王，你自己想办法吧。我这几天还有别的事儿，没空掺和你们的烂摊子。”

说着，王建国就往外走， 临走前还瞪了小李一眼，估计是怪他多嘴。

老王把门关上，回到桌边，脸上满是苦涩，“小李，这可怎么办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