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凯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了碾，火星子溅起来几颗。他扯了扯嗓子，哑着嗓子骂一句：“妈的，这破系统到底啥时候靠谱一回？”屏幕上那个红色的感叹号就像个催命符，晃得他眼皮子直跳。

“扫描周围，十公里内。”徐凯嘀咕着，手指在虚拟键盘上飞快一顿。系统虽然坑，但扫描功能还算正常，只不过奖励机制太他妈坑爹。往常扫一整天，顶多给个过期罐头，现在倒好，直接给你个“失败”两个字。

烟雾缭绕中，徐凯眯着眼，透过瞄准镜扫向远处。那里有个半毁的防空洞，洞口歪歪扭扭扒拉着几根钢筋，像具瘦骨嶙峋的骨架。他调整了一下热成像，只见防空洞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
几道黑影晃晃悠悠钻出来，穿着破破烂烂的军装，手里攥着老式突击步枪，镜片在阳光下晃得人眼花。徐凯心中冷笑一声，这三百米外，又是几只“丧尸”。严格说不是丧尸，是人类，只不过脑子坏了，变成只会冲锋的行尸走肉。

徐凯扣动扳机，子弹撕裂空气，带起一阵风声。“砰！”一声闷响，一个敌人应声倒地。剩下的几个愣了一下，随即嚎叫着冲过来。

“妈的，送菜呢！”徐凯冷笑一声，枪口晃动，子弹如同雨点般倾泻。几声枪响，又是两个敌人倒下。剩余的三个抱头鼠窜，战战兢兢地退回防空洞。

徐凯没有追击，而是蹲下身子，捡起一枚60式手榴弹。这种老式炸弹性能稳定，虽然威力不算顶级，但对付这种乌合之众绰绰有余。他撕开引信，数到三，猛地扔进洞里。

“轰隆！”一声巨响，防空洞剧烈摇晃，碎石四溅。几道黑烟从洞口冒出来，呛得徐凯直咳嗽。过了片刻，里面彻底安静下来，连哭喊声都消失了。

徐凯这才站起身，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。该死，早知道就带把喷枪过来了。他摸出系统面板，果然又是一个红色的“失败”。

“操！”徐凯低声咒骂，随手把系统关了。反正也干不出啥好事，留着也是添堵。他转过身，正准备离开，突然脚下一滑，整个人扑倒在地。

烟盒飞出去老远，叮叮当当地滚进防空洞里。徐凯愣了一下，随即笑出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