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老王，你这‘长生诀’忒他娘的坑了！”李浩拍着大腿，唾沫星子差点喷了隔壁修士一脸。他新得了本道友从飞升路上掉下来的残破功法，名为“长生诀”，练着练着发现不对劲——这玩意儿专克凡人啊！

“可不是，”老王抹了把额头的汗，抓起茶壶灌了一口，“我练了三天，现在走路都得扶着墙。那感觉，就像被几千头猪同时拱了丹田似的。”他咂咂嘴，眼眶还红着，“你说这叫什么事儿？好好的凡人不当，非要去当那啥……劁猪的？”

李浩气得直跳脚，他本来只想延年益寿娶小妾的，谁知道许诸仙给他的“长生诀”跟这完全二极管似的。前一秒还信誓旦旦要让他“羽化登仙”，后一秒就让他“五心焚窍苦不堪言”。这不明摆着开玩笑嘛！

“胡扯！”李浩梗着脖子，“这肯定是后人瞎编的！咱们凡人寿元十二载，他要真能长生，那得比登天还难！”他越想越气，越气越想，最后一拍桌子吼道，“我管你什么长生诀，反正老子不练了！”

老王吓得一哆嗦，连忙劝道：“话不能这么说啊！这可是仙家秘籍，咱们凡人能有这福分看一眼就烧高香了。万一……万一真能呢？”他搓着手，眼神发亮，“到时候你就是飞黄腾达，咱们也能跟着沾光不是？”

李浩哼了一声，本来还想再骂几句，却突然愣住了。他望向窗外，但见夕阳把天边染得通红，路边野狗打盹，炊烟袅袅升起，心中竟莫名涌起一股安宁。那“长生诀”的剧痛还在继续，可他忽然觉得，这窝囊日子也挺好的。

“算了，”他叹了口气，“不练了就。”

老王松了口气，凑过来低声道：“其实我早就算过了，这功法有问题。按里头的推演，练到第三层就得走火入魔。可你偏不信，非要跟着瞎折腾……”他叹着气摇摇头，“不过话说回来，你这表现倒让那几个外门弟子眼热了。”

李浩一愣，顺着老王指的方向看去。只见不远处的树下，四个道童正贼眉鼠眼地探头探脑，手里还捏着个半截竹筒。

“那几个小兔崽子想干啥？”李浩皱起眉头。

“嘿，他们眼尖，见你练功又失败，那眼神就不对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