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调嗡嗡响得人心烦，林晚把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，冷气直扑脸上，凉飕飕的，像刀子割似的。她趿拉着拖鞋在客厅转了两圈，又一屁股坐回沙发上，手指头无意识地在茶几上那瓶见底的二锅头瓶身上来回抹悠。「这酒真难喝。

手机「叮咚」一声响，是陈默发来的微信。她点开一看，就两个字：「在吗？」

林晚盯着这两个字看了几秒，手指悬在屏幕上没动。陈默，他们分手两年了，这都第几次发这种微信了？她舔了舔干裂的嘴唇，回了个：「在呢，干嘛？」

「明天晚上有空吗？老地方见。」消息发出来几秒钟，他就回了。

老地方，就是他们以前最喜欢去的那家小烧烤摊。林晚盯着屏幕，心里有点乱。她想起那天晚上，他们坐在那家摊子底下，吹着晚风，吃着烤串，聊了很多。她说她喜欢他的认真，他说他喜欢她的随性。后来，他说要去找更好的发展机会，就去了北方。再后来，就是分开了。

她把手机丢到一边，靠在沙发上，看着天花板。两年过得真快，快得让她都忘记了那些年的点点滴滴。如果他还记得，他怎么会突然联系她？如果他不记得，那又何必多此一举？

「叮咚」，手机又响了一声。林晚皱了皱眉，点开一看，是陈默加了她微信好友。

「我们加个好友吧，方便联系。」消息简单明了。

林晚盯着屏幕，心里五味杂陈。她不知道该不该加，也不知道加了之后会发生什么。她犹豫了半天，最终还是点了同意。

陈默很快通过了好友请求，然后发来一条消息：「明天见。」

林晚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几秒，然后回了一个「好」。她放下手机，心里像是有两只小猫在打架，一个想见他，一个又怕见他。

晚上，林晚躺在床上，翻来覆去睡不着。她想起他们分手的时候，她说不爱了，他说好聚好散。她想起他走的那天，她说会等他回来，他说她太傻。她想起他最后那个微笑，她说她这辈子都不会忘记。

她不知道他现在过得好不好，有没有女朋友。她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联系她，是想复合，还是想叙旧？她不知道明天见面的时候，他们会说什么，会做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