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调嗡嗡响得人心烦，林晚把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，冷气直扑脸上，凉飕飕的，像刀子割似的。她趿拉着拖鞋在客厅转了两圈，又一屁股坐回沙发上，手指头无意识地在茶几上那瓶见底的二锅头瓶身上来回抹悠。「这酒真难喝。

手机「叮咚」一声响，是陈默发来的微信。她晃了晃手机，屏幕亮着，一条消息赫然跳动在屏幕中央。

「晚上有空吗？老地方见。」

林晚嘴角抽了抽，老地方？他们以前最喜欢去的那家小烧烤摊。分手快两年了，他居然还惦记着。她盯着那几个字看了半天，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。是好奇？是报复？还是真的想复合？

「没空。」她迅速回复，手指在屏幕上敲得飞快。

发送过去几秒钟，微信提示「对方正在输入……」又过了几分钟，提示变成「对方正在输入……」一直亮着，没再消失。林晚看着那几个字，心头莫名烦躁起来。

「怎么？忙着呢？」她没好气地补发了一句。

「不是。」陈默的回复很快来了，带着几分无奈，「就是想跟你聊聊。」

聊聊？聊什么？林晚心里嘀咕着，手指悬在屏幕上，又把消息删掉了。她想起他们分手那天，他对着她说的每一句话，每一点表情。那些曾经让她心动的瞬间，如今却像针一样扎在心上。

「算了吧。」她最后还是发了个「呵呵」表情过去，然后关掉了手机。

客厅里只剩下空调的嗡嗡声，还有林晚一个人沉默不语。她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。夜色渐浓，城市的灯光像撒了一地金粉，闪烁不定。

她想起大学时候的自己，天真烂漫，以为爱就能战胜一切。而如今，她早已明白，爱不仅仅是心动，更是责任和包容。

手机又响了，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，是闺蜜张婷的电话。「喂，什么事啊？」

「你在哪儿呢？我带了你最爱吃的麻辣烫来找你。」张婷的声音充满活力，「你那个前男友又来找你了？」

林晚心里一沉，点了点头。「嗯，刚发完消息。」

「怎么不直接去见他啊？」张婷的声音从远处传来，「我知道他对你心意不坏，你以前不是最喜欢他那个认真劲儿嘛。」

林晚站在窗前，夜风吹乱了她的头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