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调嗡嗡响得人心烦，林晚把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，冷气直扑脸上，凉飕飕的，像刀子割似的。她趿拉着拖鞋在客厅转了两圈，又一屁股坐回沙发上，手指头无意识地在茶几上那瓶见底的二锅头瓶身上来回抹悠。「这酒真难喝。

手机「叮咚」一声响，是陈默发来的微信。林晚拿起手机一看，是张照片，一张街景，晚上亮着灯笼的小巷，有点模糊，像是随手拍的。下面一行字：「好久不见，还在等吗？」

林晚心里咯噔一下，放下手机，手指抖了抖。她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好久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陈默，是她大学时候的初恋，分手三年了。那时候她刚毕业，工作压力大，加上陈默家里反对，两个人就分手了。分手之后，陈默去了北方，林晚留在了南方小城。这些年，他们偶尔会联系，但都只是偶尔。

她回想着和陈默在一起的日子，那些一起走过的路，一起看过的电影，一起吃过的饭。那时候，她觉得陈默就是她的一切。可随着时间的流逝，她慢慢发现，自己并不想回到过去。她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傻傻的女孩了，她学会了享受现在的生活，享受一个人的时光。

她盯着那条消息，犹豫了很久，最后还是点开了回复。她输入了一行字：「还在等，等你来接我。」

发送出去之后，她就后悔了。她觉得自己太冲动了，她知道陈默并不会来接她。但她还是发送了，她不知道为什么，可能就是想让他知道，她还在等。

她盯着手机屏幕，等了一会儿，也没有回复。她知道陈默不会回复的，他从来都是这样，说话不喜欢拐弯抹角，喜欢直来直去。但这一次，她希望他能回复，哪怕是一句骂她傻的话，她也愿意听。
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，林晚越来越烦躁。她把手机扔在一边，起身走到窗边，看着外面漆黑的夜空。她想起陈默以前经常说的一句话：「你要学会照顾自己，不要总是等别人。」

她笑了，眼泪却忍不住流了下来。她知道陈默是关心她，但她当时并不懂。现在她懂了，但她已经晚了。

她转身回到沙发上，躺了下来，把头埋在膝盖中间。她想念陈默的拥抱，想念他的体温，想念他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