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，总比饿死强。”汪曼春把破布条塞进铁门缝里，吱呀一声把门推开。一股霉味混合着尘土腥气扑面而来，角落里几个锈蚀的油桶孤零零地立着，像几座坟头。她揣着仅剩的三块钱硬币，在摇摇晃晃的灯光下深一脚浅一脚往巷子外走。

刚拐出这条破巷子，就看见个穿灰布褂子的老妇人，正蹲在路边啃窝头。汪曼春眉头一皱，这年头吃不上饭的可怜人还真是多。正想绕开，那老妇人却突然抬起头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，嘴角咧得咧到耳根：“哎，小姑娘，你瞅瞅我，瞅瞅我像不像个人？”

汪曼春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老妇人眼神有点不对劲，透着一股子阴森感。她下意识后退半步：“您说啥呢？老太太您眼神不好使？”说完就想溜。

“别走，别走！”老妇人猛地扑上来，抓住她衣角，“你别嫌老太婆我晦气，我就是想请你帮个忙。你叫什么名？”

“我叫啥关你屁事！”汪曼春脾气上来，抬手就要推开。

“哎哎哎，别动手！”老妇人慌忙摆手，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，“这是五十块大洋，你拿着，就当是…就当是给老太婆解决个眼疾。”布包沉甸甸的，入手就有三斤重。

汪曼春眼睛瞟过去，布包里露出一截金边。她心眼一活：“你想让我干嘛？”

“你…你跟着我，”老妇人搓着手，“有个大买卖，让我跟你闺蜜一起去。保证你赚翻了！”

“我闺蜜？”汪曼春愣住。

“对啊！你不是她闺蜜吗？”老妇人眼睛亮晶晶的，“我闺女汪曼春，失踪三年了！你长得跟她一摸一样！”

说着老妇人就要给她做记号，汪曼春猛地躲开：“放屁！我哪有闺蜜？你认错人了！”其实她心里直犯嘀咕，这老妇人咋知道她的大名，还把三块钱硬币的事说出来了？

老妇人却不死心：“真的！我闺女就跟你长得像！不信你摸摸这儿，这儿有道疤……”说着就要上手。

汪曼春眼疾手快，反手一巴掌拍在老妇人手腕上：“别碰我！”她趁着老妇人吃痛，一把抓起布包塞进怀里，“钱我收了，别再骚扰我。”说完头也不回朝前走。

刚走了没几步，身后突然传来剧烈的争吵声：“你放开我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