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刚从床上爬起来，脑袋还是嗡嗡的。这具身体太弱，睡了一晚上感觉像跑了个马拉松。他走到穿衣镜前，揉了揉眼睛又看了看。镜子里的人，眉毛胡子拉碴，眼睛没精神，穿着一身皱巴巴的旧T恤和牛仔裤，一看就不是什么高富帅，倒像个刚被扔了三天的新手村小白菜。

“搞什么啊……”李明嘀咕着，抓起桌上的衣服就往身上套。结果手一抖，把T恤扣反了，右肩露在外面。这件衣服的主人显然也没怎么打理，领口都松垮得能吞下一个鸡蛋。

刚系好腰带，门外突然传来“咚咚”的敲门声，还带着拖拽的杂音。李明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年头鬼敲门还带拖地的？刚穿到这具身体，还没来得及搞清楚自己在哪儿，就有人找上门，这剧情未免太 kicking 了点。

他咽了口唾沫，走到门边，透过猫眼往外看。外面站着一个穿着黑衣服的瘦高个，脸上蒙着黑布，只露出一双没什么 emotion 的眼睛，正死死盯着他家的猫眼。这人一看就不是善茬，李明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暗骂一句“操”，这都什么玩意儿？

李明犹豫了一下，轻轻把门拧开一条缝。“你……谁啊？”他声音有点发颤，主要是紧张。

黑衣人根本没说话，只是指了指自己，又指了指李明，然后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。李明这才反应过来，这声名在都市传说里活不过三集的僵尸，居然会中文？还知道让 emploie 买单？

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？”李明往后缩了缩，这具身体明显比他预期的还要弱鸡，感觉自己心脏要蹦出来了。

黑衣人眉头似乎皱了一下，又缓缓松开。他伸出手，掌心向上，对着李明比划了一个数字，然后又指了指自己的脑袋。李明脑子里灵光一闪，“你是说……脑白？”

黑衣人眼睛眨了眨，算是默认。李明哭笑不得，“我跟你客气呢，咱们这是吃脑子的时代吗？”

正说着，黑衣人突然伸出舌头，舔了舔自己的嘴唇，然后目光落在李明刚解开的牛仔裤上。李明一愣，这人是看上我的裤子了？不至于吧，这年头连鬼都开始抢破烂了？

黑衣人没再说话，直接转身走了，那步伐，那背影，一看就不是这个世界该有的物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