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…喂？”松田又喊了一声，手机那头死一般的寂静。他皱着眉头，眼神在手机屏幕和对面墙壁之间来回扫射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 stale 的烟味，还有他自己没刮的脸上的胡子味儿，混杂在一起挺让人烦躁的。这破手机，铃声都听不见，估计是又坏事了吧。

他盯着屏幕上闪烁的光，心里嘀咕。挂了？还是不挂？挂了感觉像是直接断了线，没挂的话…该死，还要听这种声音。松田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指节用力得能让头皮发麻。头皮传来一阵阵发麻的刺痛感，让他烦躁的心情稍微好转了一点。

“我说…你、你没事吧？”他忍不住对着手机嘶吼了一声，声音大得自己都有些发懵。他自己都吓了一跳，觉得自己好歹也是成年人了，怎么还会做出这种幼稚的举动。但那手机里传来的死寂，实在让他有点崩溃。

又是死一般的寂静。

松田呼出一口气，长舒一口气，感觉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揪紧了。他靠在桌子上，有气无力地叹了口气。该死，这种时候还来招惹我。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手机，屏幕上的闪烁频率似乎变慢了点，又或者只是他的错觉。他用力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，这才意识到自己是在害怕。

就在这当儿，手机屏幕猛地暗了一下，像是突然被人掐灭了电。松田心里咯噔一下，难道…真的挂了？他盯着屏幕，看了几秒，又看了一眼周围空荡荡的房间，慢慢松了口气。房间里只有墙上挂钟滴答滴答的声音，和他自己的心跳声。

“总…总算挂了。”他小声嘀咕了一句，感觉像是刚打赢了一场硬仗。他伸了个懒腰，身体因为刚刚的紧张而僵硬。椅子被他推得“吱呀”一声响。他活动了一下脖子，目光扫过房间的窗户，外面黑漆漆的，像被泼了墨一样。夜风吹过窗户，发出“呜呜”的声响，让他有点发毛。

“呼…”他又深深地吸了口气，试图平复一下心情。死气沉沉的夜晚，死气沉沉的房间，还有这部快要报废的手机。松田靠在桌子上，百无聊赖地盯着手机屏幕，心里想着不知道明天会不会又接到这种电话。想着想着，眼皮渐渐沉重起来。他揉了揉眼睛，发现自己越来越困，脑子里开始出现各种乱七八糟的念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