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早上出门时，心里还盘算着客户那套老破小怎么装裱能让逼格提升，不至于太突兀。这年头，老房子翻新，除了实用，还得有点的年代感。客户要求的这套，面积不大，但装修费可不便宜，估计是准备自住养老。

车子拐进那条名不见经传的老巷子时，林凡还嫌路窄，差点蹭到路边的电线杆。那栋楼也够老，墙面斑驳，门口挂着块歪歪斜斜的牌子，写着“XX装裱工作室”。推门进去，一股混合着灰尘、旧报纸和某种说不清味道的气味扑面而来，典型的老破小配置。

“老板，随便看看吧。”林凡对柜台后面那个头发花白、穿着油腻围裙的胖女人说。女人正戴着老花镜，一针一线地缝着什么东西，头也不抬。

“客气啥，随便。”女人哼哼唧唧地应了一声，手上的活计没停。

林凡扫视了一圈，工作室里堆满了装裱好的画，大多是些风水画、仕女图，风格古旧。角落里还放着几台看起来快报废的电脑。客户就是看中这里的年代感，说要装裱一幅祖传的画，具体是什么，客户没细说，只说别弄坏了。

正晃悠，林凡脚下一个没踩稳，踉跄着差点撞到墙角。那地方堆着些废纸板和旧画框，散乱不堪。摸索着想找根支撑的东西，手指不小心捅到了墙里。

“哎哟！”一声闷响，林凡手背被扎了一下，火星子一样疼。他吓了一跳，伸手一掏，嘿，硬邦邦的！拉开墙缝一看，里面黑漆漆的，伸手也摸不到底。

“这墙上怎么有洞？”林凡皱眉，弯腰使劲往里看。那女人闻声抬起头，放下针线，一脸八卦地看着他。

“啥情况？找东西呢？”她问。

林凡摆摆手：“没，不小心捅到了。”他把手伸得更深，摸索着那硬物，触手感觉是个铁皮裹着的长条状东西，还挂着点锈迹。他试着往外拉，费了点劲，总算拽出了一把刀。

刀不大，也就四十公分长，但分量不轻。刀身乌黑发亮，上面缠着层深绿色的布，布面上还绣着点看不清的花纹。刀柄是木头的，也有些年头了，刻着些扭曲的符号，闻起来有种淡淡的霉味。

“这是啥玩意儿？”女人凑过来看，眼睛放光，“哦哟，是把刀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