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靠在租的公寓沙发上，感觉头皮还一阵阵发麻。刚才那场冲撞，差点让他把午睡时刚啃的半根黄瓜梗子喷出来。这把莫名其妙跟了他来的刀，还真能闹事。可碍于那道白光带来的后遗症，他暂时没敢把它再碰。

客厅茶几上还放着那把布脸刀。刀身黑漆漆的，跟块铁皮似的，刚才亮的那几下全靠幻觉吧？林凡心里嘀咕着，伸手想伸手去够水杯。手刚碰到杯子边缘，刀身突然轻微震动了一下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缩回手。他盯着那把刀看了几秒，没动静了。是幻觉吧？他自言自语，给自己壮胆。可心里那份不安像块石头压着，怎么也落不下去。

晚上十一点多，林凡正窝在沙发上看日剧，肚子突然咕噜叫。他起身去了趟洗手间，回来时差点踩到地上一个东西。借着洗手间的灯，林凡看清是个长条形的黑色物体，正粘在地上。

他弯腰捡起来，是个巴掌大的手机。林凡嫌弃地皱皱眉，这地段哪来这么多垃圾。他正想随手扔进垃圾桶，手机屏幕突然亮了，弹出一条中文短信。

【麻烦联系我，酬劳丰厚】

林凡一愣，掏出手机一看，号码是空白的，收件时间是十分钟前。他正纳闷，洗手间的门突然被敲响了。

“咚咚咚。”

林凡心头一紧，把手机往口袋里一塞。这租的房子虽然便宜，但地段还算偏静，这大晚上的谁啊？不会是以前的租客回来收租吧？林凡心里嘀咕着，不情不愿地拉开门。

门外站着一个穿着警服的中年男人，手里拿着个手电筒。男人看向林凡的眼神有点审视：“请问，你是这里住户，林凡吗？”

“嗯。”林凡点点头，心里有点猫腻。警察上门？是抓他偷垃圾还是盘问他捡到手机的事？他勉强挤出个笑容。

男人没再多问，直接往里走：“有人报称这里闹鬼，我们过来查看一下。”男人说着，先进了客厅。

林凡站在门口，冷汗不知不觉就冒出来了。这公寓确实老旧，墙皮剥落，地板还有点 squeak。男人在客厅里转了一圈，又进卧室看了看，表情没什么变化。

“没事吧？”林凡小心翼翼地问。

男人摇摇头，转身走出公寓：“麻烦你锁好门，早点休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