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菲菲扔掉验算纸，手指关节捏得咯咯响，斜眼盯着林晚乔："林晚乔，你是不是故意装傻的？上次小测验你考了倒数第一，这次月考怎么又不及格？抄谁的呢？"她说话的语气，像牙尖嘴利的小霸王。

林晚乔把背挺得笔直，小手揪着衣角晃了晃："我……我自己做的。"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，眼神躲闪，活脱脱就是做坏事被抓包的贼心虚模样。

"自己做的？"李菲菲嗤笑一声，几步冲过来揪住林晚乔的衣领，把她拎到跟前，"自己做的能写出这么一堆乱七八糟的答案？还有这一道大题，你写的是啥？蟒蛇吐信吗？"她戳着纸上的解题步骤，语气里的嘲讽藏不住。

周围传来一阵哄笑声，几个路过的学生都踮着脚看着这出戏，有同情林晚乔的，也有看热闹的。

林晚乔脸涨得通红，刚想开口辩解两句，却突然感觉眼前一花，好像有谁在使劲吹气，又好像是被什么小玩意儿砸中了眼睛。

"哎呀！"她下意识地抬手揉眼睛，眼泪吧嗒就掉下来了，止都止不住。

李菲菲看着她突然掉眼泪，愣了一下，心里刚起的气焰瞬间消了大半。她本来还想再训几句，但看着林晚乔泫然欲泣的样子，又觉得骂人不大好。

"那个……你眼睛怎么了？"她换了一副皮笑肉不笑的语气，弯腰想帮她擦眼泪。

林晚乔赶紧躲开，鼻头越皱越紧："没事……我、我回去看看。"说完，她像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兔子似的，一瘸一拐地跑掉了。

周围的人更加炸了锅，纷纷议论起来。 "嘿，李菲菲你还真动手了？" "就为了一道破题？" "林晚乔这是哭诉呢，还是酝酿祥瑞呢？"

李菲菲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，心里莫名其妙。她明明记得刚才冲过来的时候，好像……好像眼前突然冒出来好多星星？还闻到一丝若有若无的樱花香味？她揉了揉眼睛，又使劲嗅了嗅，却什么都没发现。

"神经病。"她嘀咕一声，也管不了那么多了，转身去找她的同桌了。

林晚乔跑到走廊尽头，靠在墙边偷偷抹眼泪。刚才眼睛突然发痒然后一阵刺痛，接着就泪如泉涌了。她透过指缝往外瞧，看到李菲菲还一脸无辜地和别人讨论题目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