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你看，又没给你用洗干净的杯子！”我白了他一眼，把那双兔子碗往桌上一放，碗底下还粘着点儿昨天没刮干净的燕麦粥。

陈夜寒就坐在我对面，脚踝随意搭在桌上，衬得那身黑色休闲西装都像是在玩cosplay。他嘴角噙着笑，眼角有颗浅浅的痣，随着他眼神的转动微微发亮。

“怎么？小东西不喜欢这个吗？”他伸手，指尖轻轻拂过碗身上那只最萌的兔子，动作轻飘飘的，却带着股不容拒绝的意味，“还是说，你想换回那个，沾了半年的杯子？”

我立刻怂了，扒拉了扒拉碗里剩下的燕麦：“我……我就是觉得，这个碗配粥，更营养……”

他嗤笑一声，伸手过来直接端走了我的碗，“得了吧，每次都跟我贫。”

我没反抗，任由他把碗捧到面前，自己舀了一勺燕麦，“你要吃？”

“嗯。”他点点头，用我的勺子舀了一勺，嚼了两口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挺好。”

“那你还赖着什么？”我放下勺子，背对着他，“我上班快迟到了。”

“上班去哪？”他倒是没走，反而坐得更近了些。

“就……那种……公司。”我含糊其辞，反正他肯定不知道。

他没再追问，只是伸手把我揽进怀里，手臂力气挺大，把我圈得死死的。我能闻到他身上好闻的雪松味，还有他家那种淡淡的香氛混在一起的气息。

“非要去吗？”他抱着我，下巴搁在我头顶，鼻尖几乎要蹭到我的头发，“不如留在我这儿，我让司机过来。”

“不用啦。”我挣了挣，没挣脱，只能小声抗议，“我妈还指望我挣钱养她呢。”

他沉默了一下，低头看我，眼眸深邃得像能把我吸进去。

“陈夜寒，我……我昨天要是没接你电话会怎么样？”半天才挤出这句话，心扑通扑通跳得厉害。

他像是没想到我会突然问这个，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小东西，你想多了。就算你接或不接，我该找你还是会找你。”

“那……”我指尖不自觉地抠他衣服，“你干嘛非要往我这里塞钱？”

“我乐意。”他轻描淡写地回答，像在说件小事，“而且，我挺喜欢看你为钱发愁的样子。”

我脸颊一红，别过头去，“少贫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