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薇站在警局门口，搓着冻得通红的手。楼道里人声嘈杂，进进出出的警察呵着白气，气氛沉闷得像一潭死水。她攥紧包里的文件，指节发白。那叠纸薄薄几页，却像块巨石压在胸口，喘不过气。

“林小姐，可以和您对一下话。”一个穿着制服的年轻警察走过来，声音有些干巴巴。

林薇薇抬头，对方脸上没什么表情，眼神却像鹰一样锐利，让她心里发毛。她深吸一口气，点了点头：“好。”

跟着警察进到里面，一个冷冰冰的中年男人坐在办公桌后面，看见林薇薇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他敲了敲桌子，示意她坐下。

“你们说吧，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男人开口，声音像砂纸磨过木头。

林薇薇定了定神，把事情一五一十说了。她说起自己被陷害，说起自己为公司着想，说起自己一夜白头。她说得声情并茂，眼泪也差点掉下来。

“鉴定结果出来了，监控没有拍到嫌犯的脸，现场也没有发现指纹和其他痕迹。”男人打断她，“说到底，还是没有直接证据证明你是无辜的。”

林薇薇心里咯噔一下，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。她看向警察，眼神里满是绝望：“我真的是被冤枉的，求求你们再帮帮我。”

警察摇了摇头，起身送她出门。林薇薇攥紧文件，像是要把它揉进肉里。走出警局大门，寒风吹得她一个哆嗦。

她抬头看了看天，灰蒙蒙的，像一块一块脏抹布搭在上面。她想起自己被陷害那晚，想起自己一夜白头，想起自己被逼到绝境。她突然觉得，自己好像真的输定了。

回到家，林薇薇把自己扔在沙发上，眼泪止不住地流。她想起那个男人，想起他对自己说的那些话，想起他冷冰冰的眼神。她知道，自己再也回不去了。

就在这时，手机响了。她拿起手机，看到是那个男人的名字。她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按下了接听键。

“喂。”她有气无力地开口。

“你还好吗？”男人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，却让她心里一紧。

“我……我挺好的。”林薇薇撒谎，她知道自己一点都不好。

男人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开口：“明天早上九点，公司楼下，我等你。”

林薇薇的心跳漏了一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