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糯米瘪着嘴，把手机屏幕朝外晃了晃，像是在炫耀什么，又像是在求安慰。便利店里人声嘈杂，收银台那边排队的人像长龙一样，空气里弥漫着劣质奶茶和方便面混在一起的怪味。

“妈呀，这年头，连找工作都得看脸？”她不满地嘟囔，指尖戳着手机屏幕上的拒信，那个红色的“未通过”三个字简直要把她戳出三室一厅来。

背后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，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意味：“找工作？需要帮忙吗？”

林小糯米一愣，猛地回头，差点被后面的人撞到。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挡住了她的去路，身形挺拔得像根竹竿，脸上带着一惯的冷峻，目光锐利得仿佛能穿透人心。男人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，但偏偏那双深邃的眼眸里，似乎藏着一丝……好奇？

“你……谁啊？”林小糯米下意识地后退半步，抱紧了怀里那个刚买的、还冒着热气的珍珠奶茶。不是她小气，实在是最近面试碰壁太多次，连带着看谁都像面试官，自带防备机制。

男人没有立刻回答，只是指了指她手机屏幕上的拒信，唇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：“太大牛厂？还是‘大牛厂’？”

林小糯米：“……”

得，这人有病吧？连这都知道？她清了清嗓子：“都……都一样。”

“是吗？”男人踱了两步，目光扫过她手里的奶茶，“看来，你亟需要一个‘大牛厂’级别的客户，给你加成。”

林小糯米眼珠子一转，心里的小算盘噼里啪啦打响。这男人看着像 condemn 的，是不是哪个大佬派来的说客？或者是……同行？敌对？想来个下马威？她哼了一声，故作娇嗔道：“那是什么？难不成是让你帮我加成？九爷，您看我这简历，该加的就加了吧。”

男人挑眉，似乎没料到她会来这么一手。他侧身让开，动作优雅得像个贵族：“顾先生。”

“顾什么先生？”林小糯米稀奇，这名字不常见啊。

顾琰，顾家掌权人，商界传奇，传闻中杀伐果断，冷酷无情，是无数女人趋之若鹜的对象，但也同样是有名的黄金单身汉。至于他为何会出现在这里？没人知道。

“顾琰。”他重复了一遍，声音不大，却掷地有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