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总办公室的空调开得有点冷，林晓晚抱紧胳膊，看着面前合同文本，感觉脑细胞在飞速死亡。小妈派她来谈合作，对方正是那个搅得商界不得安宁的江氏集团，而江氏的实际掌控者，正是她名义上的死对头——江月。

小妈的原话是：“晓晚啊，这次 проекты 大，你江叔叔肯定要亲自把关。你代表周氏去，既熟悉情况，又能让他安心。别可是，妈相信你！” 拜托，那可是江月！他们俩那点恩怨，周夫人居然当不知道。

“林小姐，合作细节都看过了？” 江月坐在他对面，语气冷静得像块冰。身上的高级定制西装衬得她格外扎眼，林晓晚盯着她，心里把那张脸揍了一百遍。

“看完了，没什么问题。” 林晓晚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专业，可手还是有点抖。这女人眼神太毒了，随便扫过来一下，她就像被扒光了衣服一样尴尬。

江月挑眉，拿起笔，干脆利落地签了字。林晓晚赶紧下意识地护住合同，语气紧张：“慢点签，这儿划掉了就麻烦了。”

江月停下笔，眼神直勾勾地看着她：“麻烦？昨晚你说跟我合作就麻烦了，现在怎么还这么关心起我的签字了？林晓晚，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？”

林晓晚脸一烫，差点把刚喝的水喷出来。“没有！哪有！我就是提醒一下，您写字太快了，我怕您累着。” 她清了清嗓子，补充道，“或者说，怕您不小心把我刚才说的‘没什么问题’签成‘有问题’，那我也没办法了。”

江月低笑出声，眼底闪过一丝亮色：“放心，我不乱画。” 她合上合同，站起身，“合作愉快，林小姐。”

“合作愉快，江总。” 林晓晚也起立，看着她转身离开的背影，心里骂了一句。死对头就是死对头，甜言蜜语谁不会说？

回去的车上，林晓晚越想越不对劲。江月那笑容，好像……不是装的？她对着后视镜比了个中指，谁让她刚毕业就摊上这种脑回路清奇的合作方呢？

第二天，林晓晚刚到办公室，助理就匆匆跑来：“林总监，周总让您立刻过去他办公室。”

林晓晚心里咯噔一下，不会出什么事了吧？她磨磨蹭蹭地走到周总办公室门口，手心全是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