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总的办公室空调开到零下五度是吧？林晓晚觉得自己要是再待下去，非把自己冻成冰棍不可。她缩着脖子，搓着冻得发红的手指，瞅着面前那厚得能当砖头的合同，眼皮都快直了。这都谈判第几轮了？感觉比当年高考复习还累。

“林小姐，合同条款都看了？有什么问题直说，咱时间也不早了。”一个低沉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

林晓晚一个激灵，赶紧回神。侧头一看，是江月。这家伙身上的冷气比旁边空调还足，站在那里跟个雪人似的。没想到，她居然亲自来了。按理说，这种商业谈判，她这种小辈根本插不上手，顶多派个律师助理来。搞得这么正式，是打算把她当什么特别人物，还是单纯想在她面前摆摆架子？

“没……没什么问题。”林晓晚的声音有点干涩，唾沫星子都快飞出去了。她飞快地扫了一眼表格，那上面密密麻麻的条款像一群张牙舞爪的怪物，她只觉得脑子嗡嗡响，一个字也没看进去。

“那就行。”江月挑了挑眉，显然不信。但她也没再追问，转身就往外走，临走前还“砰”地一声带上了门，办公室里瞬间又安静得能听见针掉的声音。

林晓晚看着紧闭的门，差点没把下巴惊掉。这什么操作？谈完就走？不签字是吧？行，你厉害。她把合同往桌上一扔，又抱紧了胳膊，冷气立马钻心。

“哼，江月，你等着。”林晓晚咬着牙，心里把江月数落了一千遍。她林晓晚什么时候怕过谁？小妈虽然把她坑到这冰窟窿里来了，但她总有机会报仇的。

第二天，林晓晚揣着个小本本满脑子弦外之音去了江氏集团。她这次没直接去签合同，而是先找了个借口，说要跟江氏的人力资源谈点事。

在江氏大楼里，林晓晚一间间办公室转悠，心里盘算着怎么给江月点颜色看看。结果呢？钱没骗到，倒是把自己绕进了个小黑屋里。说是设备故障，电梯困了，结果外面根本没人。

林晓晚在黑漆漆的电梯里待了十几分钟，感觉时间都凝固了。她越想越气，什么时候轮到她受这份罪了？这江月，真是得志了，就这点权力也敢使唤人。

就在她快急哭了的时候，电梯突然“叮”一声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