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最近有点烦。

不是因为他那个刚接手的项目被客户刀了，也不是他那个坑爹的实习生又早退了，而是因为他新来的顶头上司——城南集团新任的副总裁赵树立，把他坑了。

赵树立四十出头，人称赵总，听说去年从-resources那边空降过来，听说背景深厚，听说眼光挑剔。今天刚上任，整个办公室的人都感觉空气都变凝重了。

林凡就是个普通小职员，前脚刚把方案汇报完，后脚赵树立就找他谈话。

“林凡啊，”赵树立眯着眼，手指在桌上敲得噼啪响，“你那个方案，嗯，很有创意嘛。”顿了顿，话锋一转，“就是有点太理想化了，市场养不活啊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额头冒冷汗。方案是他熬了半个月才搞出来的，核心就是创新，赵树立现在这么说我，显然不是夸他。

他赶紧解释：“赵总，我是考虑了成本和市场的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赵树立不耐烦摆摆手，“小林啊，别总缩在壳里，出个彩儿来给我瞧瞧。”说完，合上文件夹，转身就走了，留下林凡一个人在原地发懵。

他觉得赵树立这是新官上任三把火，烧的是他这个新人。

果然，第二天上班，林凡发现情况不对劲。赵树立把他的方案拿出来，在管理层会议上横挑鼻子竖挑眼，一个劲儿地往死里打，最后还甩下一句：“你们城南不是讲究创新吗？林凡这个方案能卖几个钱？”

会议室里鸦雀无声，几个总监面面相觑。林凡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，脸火辣辣的烫。

散会的时候，旁边一个熬了多年的老油条拍拍他的肩膀：“小林，别往心里去。赵总就这样，新来的，还没认清形势呢。”

林凡勉强笑了笑，没说话。

没想到，第三天，赵树立居然找他单独谈话，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，捧着个保温杯，笑眯眯地说：“小林啊，我看你那方案虽然不中用，但想法挺溜的。这样，我给你个机会，你再给我做一个，这次要能赚钱才行。”

林凡愣在原地，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。

老油条曾经跟他透露过，赵树立是个出了名的难缠，谁惹他谁完蛋。但现在，赵树立居然主动给他机会？这转变也太快了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