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手机屏幕，赵树立发来的那条消息没加任何标点，就是一长串的数字，看样子是银行转账记录。金额后面跟着七个零，六位数，这手笔可不少。

“妈的，还真能装。”林凡心里骂了一句，手指在屏幕上转了转，最终还是没点开看明细。真要查，对方还能说什么？无非就是假惺惺地表示“我这是投资，跟你合作”，然后继续在背后捅刀子。

手机差点从手里滑下去，林凡赶紧稳住。他想起之前赵树立那副嘴脸，恨不得把林凡公司拆了。现在突然转账这么多，是真心实意还是又想搞什么名堂？

林凡放下手机，走到办公室窗边，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。这城市真他妈繁华，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笑，可谁知道心里在琢磨啥。他想起当初自己刚进公司时，RSB那帮人怎么排挤他，还不是因为自己能力太强，抢了他们的风头。

“林总监，咖啡。”一个实习生端着咖啡过来，看到林凡站在窗边，小声问，“赵总那边……”

林凡摇摇头：“没什么，他也就是做个姿态。”他心里明镜似的，赵树立肯定有别的目的。不过这次他没直接点破，反而让人去查了查对方转账账户的背景。这一下，对方如何收场？

果然，没过多久就有人来报信，说赵树立最近在跟几个新起来的创业公司接触，似乎想合并重组，把林凡公司这块绊脚石踢开。

林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赵树立啊赵树立，你以为你玩得转？林凡手握着几个行业大佬的资源，随便一通电话，就能让赵树立那点小动作彻底砸炉子。

下午开会时，赵树立果然又提了合作的事，还阴阳怪气地暗示林凡“识时务者为俊杰”。林凡没接话，直接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，定在赵树立面前。

“赵总，您看看这个。”林凡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锤子一样砸在赵树立心上。那是一份行业潜规则调查报告，把赵树立几家最近在打的主意都给挖了出来，包括他最近接触的那些创业公司，背后都有大资本撑腰，根本不是什么新贵。

会议室里瞬间安静得能听见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。赵树立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，最后也只能干笑两声，草草结束了会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