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爸，你看这个……" 苏尘刚要伸手，他爹那眼神跟刀子似的，叶子都快被削下来。苏尘一缩脖子，手 limp 下去。嘿，这破球还滚他脚边了。 "滚一边去！"他爹瞪他时，自己眼神都飘忽了半秒，盯着那球。 苏尘捡起来，攥手里，温温的，沉沉的。他偷偷往上一颠，"咚"一声没破。再颠，还是没破。 "玩什么呢你小子？"他爹柳眉倒竖。 "没……没玩。"苏尘把球揣兜里，心里乐开了花。 晚上，灯下。苏尘把那球拿出来，对着月光。球体幽幽发光，就是看不清里面到底啥样。 "哥们儿，你真就忍心一直不给我看了？"苏尘嘀咕，手心都出汗了。 "啪！"他爹黑着脸拍桌子，"整天神神叨叨的，跟你说了别瞎琢磨，听见没！念！" 苏尘缩脖子，抄起书，眼睛却瞟着那球。书上的字一个字都看不进去。 第二天，他偷偷溜到村东头的老槐树下。树底下有个破洞，他把手探进去，摸到了那球。 "给你!"他跟对面的老王换了个位置。 老王叼着烟，眯着眼打量他手里的球。"啥玩意儿？" "老哥，你帮我瞅瞅……"苏尘压低声音。老王是村里辈分高的，人老实。 "瞅啥瞅？家里没WiFi看没意思啊。"老王乐了。 "就是……它温温的，沉沉的，还……还亮！" 老王接过球，掂量了掂量，往日头上一哈。"没看出啥啊，就是个铁疙瘩吧？" 苏尘急了："不对！我总觉得里面都是……都是活的！" 老王叼着烟，皱眉："小子，你该不会是……" "什么？"苏尘心一跳。 "修仙上瘾了吧？"老王叹气，"村里哪个不知道你爹是正经人？你指望他陪你玩这些？" 苏尘脸红了："我哪……" "行了行了，拿回去吧。"老王摆摆手，"有这闲工夫，多捯饬捯饬菜地，还能结点粮食。" 苏尘攥着球，心沉到了谷底。他爹说得对，他爹眼光毒啊。 可转头一想，老王也说里面可能……苏尘心里又热乎乎的。 第二天，他爹让他去镇上送封信。信送到，他再去给杀猪匠送点杂碎。走路上，他摸了摸兜里的球。 "哥们儿，你得出来啊……"苏尘小声嘀咕，心跳都加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