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娘的，别在这儿演 Skinner 了！”顾北捏着柴刀，嗓门子有点哑，但气焰不弱。他站定在胡同口，眯着眼睛往里瞅。

胡同里乱哄哄的，几个衣衫脏兮兮的光棍模样的，正围着一个铺着破油布的地摊。摊上摆着几样货色，半死不活的鸡鸭，还有几坛子翻 MOT 的白酒。那帮光棍手里捏着棍棒，围着地摊转悠，嘴里不干不净的骂咧咧。

顾北本来只想找个僻静地儿歇会儿脚，谁知道这动静太大。他草草啃了个窝头，那硬邦邦的疙瘩差点把他牙咬断。眼瞅着那帮光棍就要撸袖子开干了，他这心眼儿一横，直接就插了进来。

“喂！大兄弟们，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的，想打架也得寻个干净地方啊！这儿是市集，万一砸坏了老李家的铺子，你们赔得起吗？”顾北叉着腰，一脸“我都是为了大家好”的表情。

那几个光棍明显就是地痞流氓，被顾北这一通夹枪带棒的，先是一愣，随即就炸了毛。“你他妈是哪儿来的傻逼？敢管老子们屁事？”为首的一个，络腮胡，嗓门比烧红的烙铁还刺耳。

顾北嘴角一撇，没接茬。他看着那几个贼眉鼠眼的，估摸着就是地痞。他顾北出来闯荡，见过的混混也不算少，对付几个这种菜鸟水平的，绰绰有余。

“既然你们非要逞能，那咱就点儿手艺。”顾北话音刚落，抄起那把断了一半的柴刀，闷声就冲了过去。

那络腮胡还不惯着，咧着嘴就呵斥：“小子，你可敢？”他挥舞着一把瘪了口的铁棍，恶狠狠地砸向顾北。

顾北一个侧身，躲过铁棍，柴刀顺势划拉一下，削在那络腮胡的胳膊上。这柴刀是捡来的，断了一半，但锋利得很，嗤啦一声，就划开了一道口子。

“哎哟！”络腮胡疼得叫唤，捂着胳膊，目瞪口呆地看着顾北。

剩下的几个光棍一看这架势，顿时怂了。他们看着顾北，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悔恨。

“大哥，大哥饶命啊！我们错了，我们再也不敢了！”一个瘦小的光棍，吓得直哆嗦，连连磕头。

顾北没急着动手，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们。“下次再敢在这儿闹事，就不是这么简单了。”

“是，是，我们再也不敢了。”那帮光棍连声应着，像一群受惊的兔子，慌忙爬起来，落荒而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