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靠！这破地方穷得连张软一点的床都没有？”林凡嘟囔着，浑身上下骨头像散了架一样疼。他使劲伸了个懒腰，后背和屁股被硬木板硌出了三道红印子。

手机在手里揣得紧，林凡翻到绑定的“通天教主系统”界面。系统提示音响得他耳朵发抽：“宿主，恭喜您成功绑定‘通天教主’系统。当前境界：凡人……哦不，炼气一层，气感未成。”

林凡嘴角抽搐。“凡人？我看是凡人的渣滓！”

“叮！检测到宿主生存危机——饥饿。是否消耗积分，兑换基础生存物资？当前积分：0。”

“0分？”林凡差点把手机扔出去，“这系统也抠门得可以啊，开局就跟我玩穷梗？”

“叮！系统提示：宿主生存环境恶劣，建议怼人提升积分。怼死一人，经验+10，积分+1。”

“怼人？”林凡眼睛一亮，“我靠！这设定我熟啊！”

“苍天已死，黄天当立！我林凡登场！”

林凡拍着桌子笑，感觉浑身那股子就不是凡人的劲儿又冒出来了。他真就那么做了，对着空气就是一顿输出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手机屏幕上：“你个破系统，不给物资就算了，还逼我怼人？我告诉你，我可不是你找来的提线木偶！”

“你不得好死！”

“我骂完你，你加分不加分？不给加分就给我等着！”

林凡越骂越来劲，觉得自己仿佛站在山之巅，对着脚下的小土堆喊呢。骂了足足十分钟，他才喘着粗气停下来。

“总计怼出‘你不得好死’三十七个，检测到有效输出，经验+5，积分+0……”系统提示那味儿不太对。

“哦，就这？”林凡撇撇嘴，“小气鬼。”

“叮！系统升级中，宿主请勿打扰。”系统提示又一次蔫了。

林凡撇撇嘴，不爽地往前一坐。刚坐稳，屁股又是一阵火辣辣的疼。他怒：“我靠！你他娘的报复性增高啊？”

屋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，一股冷风夹着柴火味儿灌了进来。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老者探头进来，手里还拎着个半大馒头。

“寅时已到，该上工了。”老者头也不抬地说，看样子这破房子是老者的住处，林凡这叫“借住”。

林凡看着他，冷笑一声：“怎么，我躺下你就不当人看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