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谁说虐文女主活不长
疼,浑身骨头像被拆散了重组,尤其是后背,好像被钝器反复捶打过。我咬着牙坐起来,脑瓜子嗡嗡响,视线还有些模糊。记得上一世,刚穿过来时也是这么个腔调,不过那时候是在县医院里,有吊瓶伺候。
“醒了?”
熟悉的声音,我眯着眼,看到的却不是记忆里那个总是愁眉苦脸的爹,而是一个陌生男人。他穿着一身还算体面的长衫,正站在门口,眉头紧锁,眼神复杂地看着我。
我娘呢?我爹呢?我不是应该在家里,被那对狗男女逼着准备殉情吗?
“水……”我又开口,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。男人面露难色,踱了踱步,最后叹了口气,倒了杯水递过来。
“慢点喝。”他低声说。
我接过水杯,小口小口地喝着,冰凉的触感稍微缓解了些灼烧的喉咙。等缓过劲,我开始打量四周。这房子确实破,墙皮大面积剥落,露出里面黑乎乎的土坯,角落里堆着些补丁摞补丁的衣服和几个破旧陶罐。这明显不是我爹家,我爹家虽然不富裕,但也不至于穷成这样。
“我这是在哪?”我忍不住问,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男人沉默了一下,才道:“你爸……去年去了。你娘,被那对狗男女……带走了。”
我浑身一僵,手里的水杯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,摔得粉碎。脑袋嗡的一声,天旋地转。
不是吧?就这么简单就完了?我爹呢?他怎么就去了?我娘呢?她不是应该躲起来吗?那对狗男女……宋泽野和白月光!
“你……你们是什么人?我爹呢?我娘呢?”我声音尖锐得自己都觉得陌生。
男人眼神闪烁了一下,似乎有些难堪:“我……我是你爹的老把友,姓王,他们都叫我王叔。你爹走之前,找了我,把你们托付给了我。他说……他说那对狗男女又要对你娘下手,让你……让你赶紧走。”
走?我走?那我爹呢?他为什么不带我一起走?他是不是被那对狗男女害死了?
“你爹……他让我照顾好你,说让你以后远远地离开宋家,别再沾染上半点关系。”王叔的声音低沉下去,带着一丝疲惫,“可谁知道,宋泽野那畜生,还是上门了。”
我听着王叔的话,脑子乱成一团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