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揣着刚领到的分手费，晃悠到街角咖啡店，点了杯最便宜的手抓饼。老板娘斜眼瞅着她，手里的刷子戳叽戳地，跟打什么哑谜似的。“姑娘，你这脸……能遮点不？”林晓晓噎住，手里的饼差点掉地上。她摸摸脸，那不是自作多情，是真跟核桃壳似的，坑坑洼洼的。

“关你屁事。”她啐了口唾沫，转身往里走。那老板娘还嘿嘿笑，小声对隔壁桌说：“瞧瞧，那女的真是……”

林晓晓拉开门，吸溜口凉气。里面坐着个打扮怪异的男人，戴着黑框眼镜，鼻梁压得高高的，像只随时要啄人的乌鸦。他正举着杯咖啡，对她做鬼脸。“哟，小可怜来啦？”男人嗓门尖得像铝箔纸。林晓晓皱眉，这谁啊？跟踪狂？

“你谁啊？”她把饼塞进嘴里，嚼得嘎嘣响。男人眼珠子转两圈，突然瞪圆。“我就知道你不敢问！找我有事，别浪费老子时间。”说着摸出支笔，往桌上画了张十字路口图，上面歪歪扭扭写着“借十万，还八万”。

林晓晓差点被饼噎晕。借十万？她一个月零花钱加起来不到五百。男人见她不吭声，猛地一拍桌子：“装什么装？给你面子！快点，我要去机场，耽误了飞机，算你的！”他扒着椅背站起，裤腿一甩，差点把桌上的杯子扫了。

林晓晓看着那张画，又看看男人油光发亮的头发，后脑勺突然冒青筋。她抄起那杯咖啡，泼了男人一脸。“谁他妈要你的钱！”男人懵逼了，咖啡顺着他的领口滑下去，眼镜片上全是水珠。他愣两秒，突然炸毛，“你他妈找抽是吧？”林晓晓也火了，指着他：“你他妈眼瞎是吧？”两人扭打在一起，桌上的杯子哗啦全倒，咖啡水浸了满桌。

旁边桌的客人逃似的跑了。咖啡店老板冲进来，举着灭火器。“打起来了打起来了！都给我住手！”男人甩开她，踹了林晓晓一脚。她踉跄两步，膝盖磕在桌角，疼得眼泪涌上来。男人却得意地笑，“我看你怎么还钱！”说完扛着西装跑出去。

林晓晓捂着膝盖，突然想到一件事。她摸出手机，翻到某个号码，颤抖着按了拨号。嘟嘟声响了几声，有人接了。“喂？”那头传来暴躁的男声，“谁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