燥热的夏天像个巨大的蒸笼，将整座城市都闷在华丽的钢筋水泥之间。林枫刚从建筑工地挣脱出来，汗珠子顺着黝黑的皮肤往下淌，浸湿了洗得发白的T恤。他没钱去拧免费的自来水冲冲，只能用矿泉水从喉咙里哗啦灌下去，呛得他咳嗽两声。

"林枫，又偷懒？"旁边巷口蹲着个瘦猴，叼着根没燃完的烟头，吐出来的烟圈带着一股劣质烟草味儿。

林枫扯了扯嘴角，没说话。工头那张油腻的脸已经在后脑勺冒烟了，今天又没完成指标。他口袋里还有半块凉了的馒头，走到垃圾桶边打算捡点菜叶回去，眼角余光瞥见街角围着一群人。

"快看，是变异的丧尸！"一个尖细的声音划破空气，吓得林枫脚下一哆嗦。他下意识往人堆里挤，看见个穿着保安制服的尸体躺在地上，脖子上插着把水果刀，皮肤呈现出诡异的青紫色。更恶心的是，它还保持着站立的姿势僵直地抽搐。

"砰！"一枪爆头，穿着防刺背心的年轻人狞笑着跨上摩托车，溅了林枫一身血。他后颈发凉，这才意识到巷口那瘦猴正死死盯着自己手里的矿泉水瓶子。

"想活命就滚，"瘦猴突然拽住林枫的衣领，指甲掐进手心，"那个废弃研究所认识吧？"

林枫浑身一僵。那个地方他们这些底层打工仔私下都叫鬼堡，传说里面藏着丧尸，也藏着金子。上次他进去过一次，差点被那种能吐丝的变异蜘蛛粘住，要不是被一群穿着防护服的人撞散了，恐怕现在只剩根手指头能认得自己。

"又是你，"瘦猴松开手时卷起袖子，小腿上缠着细密的疤痕，"上次是你把配方泄露出去的？"

林枫眼睛发直，他其实不知道配方在哪，昨晚喝醉了摔在研究所门口，醒来就看到穿白大褂的瘦猴蹲在自己面前， experimentation words 还没说出来就被保安发现。他只记得实验室里有个冷冻柜，里面装着......

"说啊！"瘦猴从口袋掏出把水果刀架在林枫脖子上，"你是不是偷偷记了笔记？"

林枫突然想起什么，猛地抓起地上的螺丝刀往瘦猴眼睛捅去。出乎意料，瘦猴向后猛退，刀尖擦着太阳穴划出一道血痕："疯子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