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枫晃了晃脑袋，感觉宿醉后的头疼好像更厉害了。他挣扎着从沙发上爬起来，脖子因为用力扭动发出“咔咔”的声响，喉咙干得冒烟。窗外天色刚亮，灰蒙蒙的，像一块浸了水的旧抹布。他趿拉着拖鞋在屋里转悠，摸出半瓶昨天剩下的啤酒，咕咚咕咚灌了几口。

“妈的，这酒怎么越喝越辣。”林枫咂咂嘴，皱着眉把啤酒瓶往旁边一扔。屋里光线昏暗，只有窗帘缝隙透进一丝微光。他抄起桌上的手机，屏幕亮起， 显示早上六点三十。

“该死，要迟到了。”林枫骂骂咧咧地拎起外套，刚想开门走人，突然感觉自己眼前一阵发黑。

“操！”他低声惊呼，踉跄着扶住墙壁。刚才那一瞬间，他清楚地看到墙上的瓷砖好像活了过来，正在对他挤眉弄眼。

“幻觉吧……”林枫嗤笑一声，推开房门。楼下 Instruction 指示牌，冷冰冰地矗立在晨光中。他走出单元门，清晨的寒风突然灌进衣服里，让他一个哆嗦。

“嘶……”林枫抱了抱双臂，抬头看向天空。灰蒙蒙一片，半空中居然飘着几朵黑色的鸟，呲着长嘴，瞎嘎嘎叫。

“变异了？”林枫心里咯噔一下。最近这城市里怪事太多，昨晚新闻里还说了，郊区的废弃实验室突然跑出好几个怪物。现在连鸟都变得这么纯粹邪恶？

他快步走向地铁站，地铁入口处排着长队。每个人脸上都带着麻木，眼神空洞。林枫插队挤进去，车门刚刚关上，就听见外面传来一声怪叫。

“啊——！”

林枫缩在角落，心跳加速。玻璃窗映出外面街道的景象，几个穿着灰色制服的人正在追着一个黑影。那黑影扭曲着，像条死蛇。眼看就要被抓住了，黑影突然张嘴喷出一团黑雾，追兵顿时倒地。

“妈的，这是啥玩意儿！”林枫握紧拳头。他下意识抬手捂住嘴，刚才那股恶臭差点让他反胃。

地铁到站，林枫冲出去。刚才那黑影已经不见踪影，地上躺着几个口吐白沫的人。他停下脚步，突然眼前一亮。

地面上，黑雾凝聚的地方留下一个奇特的印记，像个月牙，边缘还有几滴透明的液体。

“跟上去！”林枫心中一动，快步跟随着那印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