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荫道拐角，垃圾桶旁边，张凡正对着一个半旧的塑料饭盒发呆。盒子里是午饭剩下的几块红烧肉，他刚下班路过这里，想着要是有双筷子该多好，摸了摸口袋，掏出半包皱巴巴的烟，叹了口气。

“唉，要是有个系统就好了，别说筷子了，直接把红烧肉奖励成仙家材料都行。”张凡嘀咕着，把烟屁股扔进垃圾桶，摸出手机，屏幕上显示着银行卡余额：三千二百块。

“月租一千二，水电煤四百，手机流量两百，餐饮交通五百，剩下六百得撑过下个月发工资。”张凡眼皮一跳，想起上个月月底，他差点没吃上饭。

就在这时，饭盒盖子突然自己“咔哒”一声弹开了。张凡吓了一跳，以为是风，低头一看，盒盖边缘沾着几滴粘稠的油，正往旁边渗。他用手背蹭了蹭，触感有点怪，像是……胶水？

“黏糊？该不会是饭盒坏了？”张凡皱眉想，伸手想捡起来扔掉，手一碰到那几滴油，一股奇异的麻痒感顺着指尖窜遍全身。他猛地缩回手，眼角余光瞥见那几滴油已经渗进了饭盒底部的红烧肉里。

“操！”他心里骂了一嗓子，“这下吃不了了，有毒吧？”

张凡踱两步，刚想捡起饭盒扔进垃圾桶，发现手一碰到垃圾桶边缘，又跟刚才一样传来一阵麻痒。他浑身汗毛倒竖，这要是饭里有毒，还扔不得啊？

他拧开食堂的保温桶盖子，马桶眼一瞥，看见保安老王正蹲在树底下抽烟。张凡赶紧跑过去：“老王，借我个火！”

老王叼着烟，头也不抬：“搞啥呢？”

“这……”张凡指着饭盒，“我好像吃坏肚子了，要不你帮我看下？”

老王终于抬头，打量了饭盒几眼，皱着眉：“咋了？”

“你看……”张凡指着渗油的痕迹，“这油跟胶水一样，抠不掉……”

老王摇摇头：“这盒饭刚扔这儿不长时间，你拿去吃试试？”

张凡一听，差点没背过气去：“我敢吗？”

老王吸了口烟，吐个烟圈：“怕啥，有毒你让老板赔钱？我看啊，就是饭盒质量差，油渗进去而已。”

张凡不信，蹲下来仔细看，饭盒底部果然有一圈油渍，硬邦邦的，像一层膜。他伸手想去抠，手刚碰到那膜，又是一阵麻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