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凡！起床啦！” 老妈尖利的声音准时在楼下响起，像闹钟一样精准。

张凡眼皮沉重地抬了抬，虚浮地应了一声：“起了……妈。”

被子已经被掀开一半，凉飕飕的风灌进来，让他一个激灵。废话，五点半的闹钟，能不冷吗。

趿拉着拖鞋，顶着两个和熊猫一样的黑眼圈，张凡慢吞吞地走向洗漱间。镜子里的人，胡子拉碴，头发乱得像刚被风给揍了一顿。

“算你狠，太上老君，借我点仙气，让我精神点……” 张凡一边胡噜着头发，一边在心里默默念叨，纯属无厘头行为艺术，自娱自乐。

刷牙的时候，他习惯性地点开手机，不是看新闻，不是刷朋友圈，而是打开那个秘密文件——昨晚从某个不知名网盘里下载的《都市基础吐纳法》。

这玩意儿是他上个月偶然间看到的，说是适合都市人修炼的基础功法，无需任何辅助材料，只需要每天抽时间静心吐纳就行。当时他闲得蛋疼，就下载下来试试，没想到还真准。

所谓的“修仙”，其实就是一套高效的呼吸和冥想方法，能让人精神饱满，提高工作效率。对于常年996，挣扎在生存线上的社畜来说，简直不能太友好。

洗漱完毕，张凡抓了抓衣服，灰头土脸地冲下楼。老妈已经把早餐准备好了，煎蛋、油条、豆浆，标准的国民早餐。

“小子，别总迟到，上班要准时的。” 老爸一边啃油条，一边叼着牙，语气凝重。

张凡扒拉着煎蛋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知道了，知道了，催什么催，再催我磨叽。”

吃完早餐，出门挤地铁。六点半的早高峰，地铁早就像一节被强行塞满的沙丁鱼罐头。张凡闭着眼，学着《都市基础吐纳法》里的方法，调整呼吸。

方法很简单，就是把注意力集中在丹田，感受空气的吸入和排出，心脏的跳动，全身的毛孔仿佛都在呼吸。

一开始，张凡觉得这玩意儿是扯淡，但坚持了几天后，他明显感觉早上起来没那么困了，工作效率也高了不少。虽然只是微小的改变，但足以让他兴奋。

“张凡！发什么呆呢！马上要迟到了！” 站台广播准时响起，提醒着赶时间的上班族。

张凡一个激灵，赶紧冲向车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