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，再睡五分钟……行不？”张凡嘟囔着，把头埋进被窝里，企图和寒冷对抗。

楼下传来老妈不爽的跺脚声。“五分钟？五分钟都够你煎饼果子加俩蛋了！赶紧的，上班要迟到了！”伴随着锅碗瓢盆的碰撞声，老妈麻利地开始准备早餐。

张凡彻底无奈了，挣扎着坐起来，打了个哈欠。眼角的余光瞥见书桌上放着一个古朴的黑色小本子，封面上有三个遒劲有力的大字——《归元诀》。这是他上个月在旧书摊淘来的，具体是什么玩意儿他也不知道，反正花五块钱拿回来就当废纸扔了。谁想到晚上睡前随手翻开，竟有几页文字，字迹潦草却透着一股玄奥，还提到了什么“炼气”、“引气入体”之类的玩意儿。

当时张凡就摸着下巴愣了半天，心想这玩意儿是哪个剧组扔的剧本？结果第二天上班的时候，他就觉得脑子特别清醒，工作效率都高了不少。起初他以为是错觉，但连续几天都是这样，甚至眼角的鱼尾纹都好像淡了那么一丢丢。张凡嗨起来，开始有样学样地按照小本子上的文字打坐。

“感受天地间的灵气……”他盘腿坐在阳台，眼睛半闭，按照书上写的运气法门。起初啥也感觉不到，脑袋里还嗡嗡作响，像是有无数小钢珠在里头乱撞。

“不对劲啊……”张凡皱了皱眉，试着深呼吸，把注意力集中在一呼一吸之间。
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，楼下早餐的香味飘了上来，老妈的唠叨声也隐约传来。张凡猛地睁开眼，额头上全是汗，刚才差点睡着。

“行吧，我是不行。”他拍了拍大腿，站起身。“总不能真干这个！”虽然心里嘀咕着，但他还是认真地按照《归元诀》上的指引，尝试着吸收空气中的“能量”。

一连几天，张凡雷打不动地雷打不动地早起打坐。效果嘛，说出来都丢人，除了能比以前更早地精神抖擞去上班，就啥也没感觉到。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看书看傻了。

这天早上，打完坐，张凡正准备下楼吃早餐，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见阳台上那盆他随手买的绿萝，叶片边缘似乎冒着一层极淡的绿色光晕，像打了蜡一样，在晨光下闪闪发亮。

“啥玩意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