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凡睡眼惺忪地爬起来，脑袋还是有点懵。被子外面的世界冷飕飕的，他哆哆嗦嗦地拉开一点窗帘缝，只见楼下厨房的窗户亮着灯，老妈的身影在锅碗瓢盆间忙活着，晨光映照着她额角的汗珠子，透着一股子拿他没辙的无奈。

“知道了知道了……”张凡嘟囔着，趿拉着拖鞋就往楼下走。刚走到楼梯口，就闻到一股浓郁的鸡蛋香味，混合着葱花和油条的味道，差点把他的馋虫给勾出来。老妈这手艺，在小区里都算排得上号的。

“慢点磨蹭！”老妈头也不回地吼了一句，但语气里明显带着笑意。

“马上！”张凡应了一声，赶紧跑到餐桌旁。三分钟早餐搞定了，一杯豆浆，一个煎饼果子，一个油条。张凡一边嚼着东西，一边往小区门口走。这城市里的早晨，总得有点烟火气才活气。

刚走到地铁站，手机就“叮”一声响起来。张凡掏出手机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他皱了皱眉，这种号码一般都不是什么好消息。接起来，电话那头是个听起来挺斯文的声音：“张凡先生吗？这里是市植物园的，我们……”

“嗯，是我。”张凡应着，心里有点嘀咕，植物园找他干嘛？

“是这样的，我们之前收到的‘翠云草’标本，在培育过程中出现了变异，长势比预期的还要好，叶片颜色都有变化。您之前说这种草是您自己采集的，能不能麻烦您过来鉴定一下？”

张凡“翠云草”？他愣了一下。前几天，他下班路过植物园，看那边的灵草培育区有些荒废，就顺手拔了几根看着顺眼的杂草，其中有种叶片边缘带着点淡绿光的，他随手就塞兜里了，想着没准能卖点小钱，或者……别的。他压根没想过这玩意儿能出什么事。

“哦，是那几根野草啊……”张凡有点不好意思，“行吧，今天下午下班我过去看看。”

“太好了，麻烦您了。”植物园那边很高兴，“您方便几点过来？”

“大概四五点吧。”

挂了电话，张凡心里有点小期待。这都市修仙啊，听起来挺高大上，但落到实打实的种田上，不也就弄点歪瓜裂枣？那翠云草要是能有点用，也算没白瞎他这意外的机缘。

到了下班时间，张凡特意绕道去了市植物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