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舔了舔嘴唇，血腥味在嘴里有点发苦。刚才那枪擦着太阳穴飞过去，耳根子到现在还嗡嗡响。他踢开脚边的一块砖头，黄铜弹壳在路灯底下晃了晃，是他杀手的，镀铬的枪身上沾着暗红的血迹和脑浆碎渣。

前不着村后不着店，天又黑得像泼了墨。林默摸了摸兜，里面只有半块压缩饼干，和一把捡来的自制匕首。这刀刃挺快，可能是哪个醉汉丢的。他得先找个地方躲躲，搞点吃的，还得想想接下来怎么走。

刚拐进一条小巷，一股尿骚味扑面而来。借着路灯，林默看见巷口蹲着个人影，头发乱糟糟的，身上穿着件破烂的 футболка，正对着砖墙 decryption 啥玩意儿。林默皱了皱眉，想绕过去，那家伙突然抬起头。

“站住，”是个女人，脸被阴影遮了大半，牙关咬得咯咯响，“你是不是‘黑体’。”

林默心里咯噔一下。“黑体”是什么玩意儿？他最近听到的风声里，似乎有种很厉害的玩意儿，基因突变，力大无穷，还有透视能力？但那些都是传言。

“你谁啊？”林默警惕地问，顺手摸了摸腰间，匕首不在，该死，刚才那段时间太乱。

“别装了，”女人站起身，踉跄了一下，“你身上有‘他’的味道。”

林默不知道她说的是啥，但那眼神，很肯定，像早就认出他似的。他心里有点打鼓，这人会不会是敌人？但眼前这女的，看着也不像普通混混，身上有种病怏怏的狠劲儿。

“我不懂你在说什么。”林默后退一步，准备随时撒腿就跑。

女人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黄牙。“跑？你想跑就跑啊，”她突然用手捂住口鼻，表情痛苦，“咳咳……该死……”

林默借着光扫到她胳膊上，看见一块黑斑，像墨水渍，正慢慢扩散。那黑斑还在蠕动，像有无数小黑点在爬。

“你……你身上有东西……”林默一步步后退。

“‘异种’啊，”女人喘着气，声音发抖，“它们在……在吸收我……”

突然，她猛地扑过来，双手抓向林默的脖子。林默吓了一跳，用肘击中她的肋下，女人痛呼一声松手。不等她再扑上来，林默已经腿脚利落地甩开，反手匕首刺向她腿弯的动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