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揉着太阳穴，盯着桌上那本厚得能砸死人的《万法真解》哀嚎。旁边，师兄王猛正噼里啪啦比划一套拳法，打得虎虎生风，额头青筋都爆起来了，嘴里还咬着牙 '{"ニャン"}'。

「操！这都练三天了，气感还是个屁！这破功法看着简单，怎么练着练着就感觉脑子被驴踢了？」林凡把书往旁边一甩，抓起茶杯猛灌了几口，结果汗水一冲，差点呛着。书页哗啦一翻，上面龙飞凤舞写着「吐纳法：心神合一，意守丹田」——他盯着那「意守丹田」三个字，脑子里突然蹦出个想法：「守个屁啊！我看这破书就是让人走火入魔 designed to drive you mad！」

王猛练完一套拳，叉着腰喘着粗气，听见林凡骂骂咧咧，皱眉道：「林凡！你小子又犯傻了？这修炼是急不来的！虎狼之师，必先利其器！先把基本功打牢再说！」

林凡摆摆手，眼神有点飘忽：「打牢？王师哥，你看看我这脑子，刚记住左边经脉怎么运转，右边就忘东边草丛里烧了堆屁！昨天练的诀窍，今天想起来都想抽自己！你说我这是不是有病？」

王猛脸色一变：「你小子不会是修炼上脑子坏了吧？神经病！」

这话把林凡惹毛了，他噌地站起来，指着王猛：「我脑子坏？王师哥，你练了三年了，还卡在气感关前呢！我三天就把这破书翻完了！」

王猛不服气：「你那只是囫囵吞枣，啥都没理解！」

「理解个屁！」林凡眼睛一瞪，「我读这书，就跟看小说似的，作者写得多烂我都看！可真要动脑子去研究那些弯弯绕绕，我算是真服了！昨天研究个五行相生，结果把水跟火给搞反了，差点把自己点着！」

王猛一脸懵逼：「五行相生？你那破功法里哪有五行相生，不是讲究气感运转吗？」

「气感运转？我看就是作者瞎编的！」林凡拍着桌子，「你真信这玩意儿？我倒觉得这书就是专门给我这种脑子不好使的人准备的，越看越晕！」

王猛气得直跳：「林凡！你……」

「行了行了，不跟你争了。」林凡摆摆手，「我总感觉我这脑子，放着不用是罪过，稍微一动，就短路个不停。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研究那些乱七八糟的，不如……干脆点，我躺平算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