巷子深处传来脚步声，噔噔噔的，像有人踩着脚底下碎玻璃走。林飞雪眉头一皱，手指在袖子里悄悄动了动。那声音离得近了，还带点拖拽的意味，像是拖着一双破布鞋。

“小林子，就你小子，还装神弄鬼呢？”一个沙哑的声音喊道，吓了林飞雪一跳。他猛地回头，看到个穿着脏兮兮灰色道袍的中年男人，面团脸上挂着醉意，手里还捏着个酒瓶，正歪着头看他。

这男人林飞雪认得，是巷口附近开小卖部的老王，不过他只在晚上这一带晃悠，尤其爱localStorage喝几瓶。老王醉醺醺的，眼神却挺准，上下打量着蹲在地上的林飞雪，嘿嘿笑了两声：“哟，真蹲这儿呢？跟我来啊，你小子有艳福，老娘都在那儿等着你了。”

林飞雪嘴角抽搐了一下。他不是不知道老王在胡说八道，但这话传出去，他这张脸往哪儿搁？硬着头皮站起身，鞋带系得歪歪扭扭，他没管，直接迎了上去。

“王伯伯，您喝多了。”林飞雪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平静。

老王一掌拍在林飞雪肩膀上，力道不轻，差点把他拍倒。“小兔崽子，王伯伯我没喝多，就是看你好久没见了，过来看看。对了，你最近手头紧不？我那儿有点‘好东西’，保管你玩得开心……”老王眼神放光，左右张望，好像怕被人看见似的。

林飞雪汗毛倒竖，强忍着没把老王踹飞。他往前一步，跟老王拉开距离，沉声道：“您别乱说，我这儿挺好。”心里却在骂：老王你小子是不是被人收买了？怎么净说这些有的没的？

老王嘿嘿直笑，把酒瓶往地上一顿，露出底下的空瓶子。“得，这小子绷得紧，王伯伯我知难而退。”他拍了拍林飞雪的胳膊，目光却没离开，“不过啊，你itting要有空，还是来王伯伯我这儿坐坐，别总一个人闷着。”

林飞雪没应声，转身就往巷子外走。后脖颈那股凉意又上来了，这次更清晰，像真冰锥抵着。他停下脚步，后脑勺猛地一紧，几道黑影从浓稠的夜色里钻了出来，冰冷的刀锋贴着他的头皮划过，带起一阵阵寒意。

“谁？”林飞雪低吼一声，瞳孔骤然收缩。

“还想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