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欲裂，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。

林晚挣扎着睁开眼，刺目的光线让她瞬间眯起了眼，还带着点不适的干涩感。她下意识地抬手想挡，却发现手臂白得晃眼，根本不是她那常年码字练出来的肉感手臂。

“嘶……”她倒抽了口气，浑身都在发冷。

这不是她的出租屋。她记得很清楚，昨晚为了赶稿，她在电脑前坐到凌晨三点，结果因为太累，趴在键盘上就睡着了。而这……这哪是她的出租屋？劣质的木板房顶？泥土混合着稻草的墙壁？还有窗外透进来的，根本不像是城市夜晚该有的，带着点潮湿的夜风。

林晚猛地坐起身，环顾四周。

这是一个狭小的房间，靠墙整面摆着一张硬木板床，上面铺着简单的稻草席。房间里只有一个窗户，窗户外面是摇摇欲坠的木梯，通往屋顶的某个角落。屋角堆着几个破旧的陶罐，还有一个木头水盆，盆里有些浑浊的水。

这不是梦。

林晚颤抖着手，摸了摸自己的脸。触感真实，甚至带着点粗糙的疼。她又不信邪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五指健全，指甲缝里还残留着昨晚熬夜时啃苹果留下的果核印子。

“咕噜……”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。

林晚的脸瞬间烧了起来。她不是应该在电脑前吃着泡面，或者点的外卖吗？怎么……变成了这样？还……还成了个半裸的状态？

她手忙脚乱地掀开身上盖着的……一条破旧的粗布单子，窘迫地捂住了自己。虽然隔着布料，但那种赤裸的羞耻感还是让她脸红心跳。

“咳咳……”门口传来一声咳嗽，吓了林晚一大跳。

她猛地抬头，看到一个穿着粗布麻衣，身材佝偻的老妇人站在门口，手里拄着一根粗糙的木杖。老妇人脸上布满皱纹，眼神浑浊，看样子年纪很大了。

林晚连忙站起身，也学着老妇人的样子，背过身去，尽量用布单遮住身体：“老奶奶，你、你好，我……”

老妇人没有说话，只是用那双浑浊的眼睛打量了她一番，又看了看她身下的破席子，叹了口气，用沙哑的声音说：“醒了。这是我的屋子，你……以后就住这儿吧。”

林晚愣住了：“老奶奶，这……这不是你的屋子吗？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