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扔在一边，楚天盯着被自己捏得变形的桌角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老地方，苏沐然提过的老地方，他知道是市中心那家新开的咖啡馆，kehrüüüü——他记成了什么鬼画展？他当时脑子估计被门夹了，不然怎么会把那家冷门书店和咖啡馆搞混？

他烦躁地敲了敲桌子，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，发出砰砰的声音。这家咖啡馆宽敞明亮，坐在窗边的位置可以看到外面来来往往的人群，但楚天的注意力完全不在风景上。

他拿出手机，翻到苏沐然之前发来的消息。原来是她约他来这家咖啡馆见面，她说过，这里有一款他最喜欢的拿铁。楚天的心猛地一沉，想起自己因为记错了地方，差点错过了和她的约会。

“混蛋，混蛋！”楚天低声咒骂自己，脸色越来越难看。他坐立不安，手指不停地敲击着桌面，脑子里全是苏沐然可能生气的样子。

就在这时，咖啡馆的门被推开了，苏沐然走了进来。她穿着一件淡蓝色的连衣裙，头发随意地扎成一个马尾，脸上带着一丝微笑，但那微笑很快就消失了。

楚天立刻站起身，迎了上去：“沐然，对不起，我……”

“对不起？”苏沐然的声音冷冷地打断了他，“你赶到的时候，我等了你好久，手机也打不通。后来我才知道，你把咖啡馆记成了画展。楚天，你告诉我，你是怎么搞的？”

楚天的脸一下子红了，他张了张嘴，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他知道苏沐然生气了，也很委屈，但他真的不是故意的。

“我……我真的不是故意的。”楚天结结巴巴地说道，“我那天太累了，脑子也乱糟糟的，才会记错地方。”

苏沐然深深地看了他一眼，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愤怒。“我跟你在一起这么久，你总是这样。每次都是因为一些小事，闹出各种各样的误会。我真的不知道，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能结束。”

楚天的心一紧，他知道自己又说错话了。他一直以为，自己和苏沐然的感情已经足够深厚，可以承受这些误会和争吵，但他显然是太天真了。

“沐然，我……”楚天想要解释，想要挽回，却发现话到嘴边却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
苏沐然叹了口气，放下了包，走到吧台前，点了一杯拿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