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挺硬，刮得人脸上生疼。李长风夹着烟，往街角那家小饭馆走。那地方闷得要死，老板娘Reserve得跟蚊子似的，就盼着天黑点，灯少点，好早点收摊。"长风哥。"一个声音在他身后飘忽。他脚步没停，隔了半晌才应："什么事？"

这声音听着熟悉，又透着一股子刻意。李长风脚步顿了顿，回头瞥了一眼，没看清人影，只有一股烟味混杂着煤油炉子的味儿飘过来。他皱了皱眉，没多理会，继续往前走。

小饭馆门口，昏黄的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。推门进去，一股说不上来道的味儿扑面而来，像馊了的老肉，又混着劣质酒精的刺鼻。几张油腻腻的桌子旁，零星几个客人低声谈着天，桌上摆着残羹剩饭。

"长风哥，这边。"那声音又响起来，这次近了些。李长风循声望去，发现靠墙的桌子旁，一个穿灰布长衫的人正看着他，手里捏着个茶杯，杯沿上沾着点点褐色的渍。这人约莫四十来岁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脸上带着点谄媚的笑。

"王老板。"李长风坐下，声音没什么起伏。王老板赶紧站起来，给李长风倒了杯茶："长风哥，您可算来了。今儿个可是特意等您。"他顿了顿，压低声音，"外面风声紧，您还是少出来晃悠晃悠的好。"

李长风呷了口茶，茶汤苦涩，像是兑了碱水。他放下茶杯："找我什么事？"

王老板搓了搓手，笑容有点僵："是，是有件事想请长风哥帮忙。最近……最近有点麻烦，是冲着您来的。"他眼神闪烁了一下，"有人传话，说是……有人想弄您。"

李长风挑了挑眉，这事儿他早有预感。不过没想到这么快就来了。他沉默片刻，"说说看，是谁？"

王老板咽了口唾沫，"听说是……从上面下来的。"他不敢看李长风，"具体是谁，我也不清楚，就有人这么传话。"

李长风脸上的线条绷得紧了些。他从兜里摸出块 задачи，放在桌上，"这是什么东西？"

王老板一愣，赶紧拿起任务，"这？这是……是老先生给您的！"他声音发虚，"老先生让您……让您千万小心。"

李长风盯着那张任务，上面用钢笔写着几个字：小心风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