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清长后腰那块磨破的布，这会儿火辣辣地疼。他挤进王铁匠铺，后边还有人推他，但他装作没听见，两脚油门蹬得飞快。王大锤那张脸，扭曲得像块搓衣板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他脸上。

"妈的，穷鬼一个，还敢跟老子横？" 王大锤抓住他胳膊，拧得生疼。孟清长忍着，眼睛盯着地上，心里盘算着怎么脱身。王大锤那下力道不轻，他要是硬来，这胳膊估计得废。

"怎么着？想断胳膊当柴烧？" 孟清长突然来气，反手一巴掌甩过去。王大锤没料到这穷小子还有两下，哎哟一声捂着脸往后跳。

"你他娘的敢打我！" 王大锤捂着脸，手伸得老长。孟清长哪管这些，脚下一发力，王大锤整个人像破布袋一样被他踹飞出去。周围的人一阵哄笑，王大锤爬起来，脸青一阵白一阵。

"你给我记着，小子，不怕死就再来一次！" 王大锤吼道，但声音明显虚了。孟清长头也不回，两脚油门跑远，后头传来几声叫骂。

他跑到村口，喘着气搓了搓胳膊。那块铁牌子又沉又硬，差点把他胳膊拧断。他摸了摸怀里，爹留下的黑铁牌还在。这张破皮，算他倒霉。

"早知道就不接这活儿了。" 他叹了口气，开始往家走。刚出村，就听见林子里传来一阵骚动。他皱皱眉，那声音不像是野兽，倒像是有人在那边打架。

孟清长把铁牌揣深了些，抄起地上的柴刀就往林子里走。他爹说过，林子里藏着不少宝贝，但更多的是危险。村里人老说林子里的野猪最凶，还带着一群跟班。

他拨开藤条，一股血腥味混着泥土味飘了过来。拨开更大的树枝，他看见三个背对着他的黑影，正围着地上的一个人拳打脚踢。那人被踢得像陀螺一样转，嘴角还挂着血。

"放开我大哥！" 一个尖细的声音喊道。孟清长心头一跳，那尖细的声音是村里的小花。他悄悄绕过去，捅了捅那人的腰眼。那人哎哟一声瘫倒在地。

"放开我大哥！" 小花冲过来抱住那个被打的人腿。那人大概是孟清长的爹的老朋友，此刻正捂着肚子喘气。

"滚开，小丫头！" 打架的三个黑衣人回头，眼睛里冒着火。其中一个一把将小花推开，举拳就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