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陵盯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表格，眼皮越坠越重。窗外天色擦黑，办公室里就他一个还没走。键盘敲得没气力，手指都快抽筋了。他今年三十有三，工作五年，工资卡余额比银行活期都少，全靠老妈接济着。至于房子，那是更遥远的梦。

“唉……”江陵长叹一口气，桌上的咖啡杯已经空了。他伸手去按茶水间的按钮，发现门是锁着的。得，又得摸黑回去。他摸索着站起来，想去茶水间找找看有没有顺手可得的茶叶，结果脚下一滑，整个人趔趄着撞到了桌角。

“砰”的一声，江陵撞得七荤八素，脑袋嗡嗡作响。他挣扎着想爬起来，可眼皮太重了，根本使不上劲儿。就在他快要放弃的时候，他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流过额头，黏糊糊的，带着淡淡的腥味。

这种味道……江陵愣了一下，他记得这味道。小时候他经常跟着村里的大人下河摸鱼，偶尔会被鱼刺扎到，老妈就会用一种草药给他敷在伤口上，这味道就是那草药的味道。

他摸索着打了个电话给老妈："老妈，我在公司撞到桌子了，额头上好像流血了……"电话那头传来老妈担忧的声音："哎哟，在哪里啊？我马上过去！"

江陵捡起手机，迷迷糊糊地挂了电话。就在这时，他感觉额头上的伤口传来一阵暖流，然后是一股清凉的气息。他好奇地伸手去摸，发现额头上贴着一张薄薄的纸，上面湿漉漉的，散发着淡淡的清香。

推开办公室的门，外面下着小雨。江陵站在楼梯口，看着老妈匆匆冲进来。老妈看到他额头的伤口，赶紧蹲下身："哎呀，江陵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！"她伸手去摸江陵的额头，发现他浑身滚烫。

"可能是撞太重了，我上去冲个澡就好了。"江陵勉强挤出一个笑容。老妈却不管不顾，坚持要送他回家。

回到家，江陵用冷水冲了冲额头。就在这时，他突然感觉到一股暖流从额头涌出，顺着脸颊流下。他低头一看，发现自己的衬衫已经湿透了。他愣了一下，然后突然意识到——

这是……龙气？

他想起了最近新闻里提到的龙气复苏。难道自己……也沾染了龙气？江陵的心跳开始加速，他尝试着运转体内的气息，发现一股暖流在体内缓缓流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