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陵走出办公楼，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去。小城的夜晚，总是来得特别快，也特别单调。他摸出手机，屏幕亮起，映出他那张略显疲惫的脸。三十多岁，存款三个零头，工作糊弄，生活也就那样。搁在以前，他连做梦都不敢想自己会过得这么“失败”。

但自从那件事之后，一切都变了。

他没急着回家，反而信步走到了街角的小卖部。老板娘张婶正扒拉着麻将，看见他进来，眼睛眯了眯：“小江啊，又来买烟？”

“随便看看。”江陵应了一声，目光在货架上扫过。香烟、啤酒、零食，还有几包成瘾的方便面。他想起什么，从包里掏出两张皱巴巴的红票子，“婶子，给我来两包利群，整盒。”

张婶接过钱，动作麻利地找出烟来，递给他时嘟囔：“年轻人，少抽点，伤肺。家里没吃啥，要不要妈给你炒点腊肉？”

“不了不了，谢谢婶子，家里有。”江陵摆摆手，转身离开。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丝念头，他停下脚步，回头看向张婶：“婶子，你认识个叫王小花的是吧？在哪住？”

张婶愣了一下，随即笑道：“哟，小江你还想着她呢。住东头那排，独门独户的。”

“知道了，谢谢你啊婶子。”江陵又掏出一百块钱塞给她，“这个你拿着。”

张婶推辞了两下，最终还是收了，嘴里念叨着：“你这孩子，太客气了。下次别这么破费。”

江陵笑了笑，没多说什么。转身回家，脚步比来时轻快了不少。他住在城东，离小卖部也就两条街的距离。晚上的小城街道，店铺大多关门，只有昏黄的路灯亮着，投下长长的影子。

回到家，江陵习惯性地做了个深呼吸。这屋子里，有他父母留下的味道，也有他自己生活的烟火气。他洗了个澡，换上宽松的睡衣，盘腿坐在阳台。

今晚的月色不错，虽然不大亮，但足够他看清远处的灯火。他感受着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龙气，嘴角不自觉地上扬。

白天，他是一个任人拿捏的社畜，晚上，他是自由翱翔的“龙王”。这种 двойственность（双重性），让他觉得无比奇妙。

修炼的事情，不能跟任何人说。一旦暴露，他只有死路一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