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没抬头，眉头拧得跟个麻花似的。“指标两千万，三个月内完成。客户那边狗咬吕洞宾，不识好人心，催得跟催命似的。”他叹了口气，敲键盘的手顿了顿，“老王，这破事儿咋整啊？”

老王嘿嘿一笑，凑过来拍拍林凡肩膀：“凡哥，实在不行……我认识个哥们儿，专干这种……灰色地带的活儿。保不齐能帮上忙。”林凡嘴角抽了抽，没接话。灰色地带？这词儿在他这儿，通常和“牢饭”挂钩。

“得嘞，不说了不说了，”老王见林凡脸色不好，识趣地溜了，“我去接了个私活，晚上跟你详细说。”

林凡看着屏幕上那串冰冷的数字，头疼得像要裂开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突然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，好像有什么东西被触动了。

“什么？”他低呼出声。

刚才，为了分散注意力，他随手申请了个叫《都市超能力》的APP，纯粹是手贱，没想过会是什么。点进去一看，简介写得挺花哨，什么“意外获得超能力，从此人生开挂”，他嗤笑一声，随手往下划，结果就停在了一个技能上。

【技能：氪金增幅】 【效果：消耗指定比例生命值，强化一项已获得技能，幅度与消耗生命值成正比。】 【冷却时间：一天一次，每次消耗减少10%】

林凡当场愣住了，手里的鼠标差点掉地上。生命值……氪金……这写的什么玩意儿？他点开详细介绍，赫然写着：生命值可通过特定消费转化为能量，用于激活和维持技能。

他的老胃病突然犯了，感觉像是被一块大石头砸中胸口。完蛋了，他脑子里直接蹦出这么个玩意儿。这绝逼是专门为他这种快到悬崖边的人量身定做的！

“这……”林凡喃喃自语，心脏狂跳，“不会吧？不会吧？”

他颤抖着手，点开“立即购买”按钮。屏幕上立刻弹出一个窗口，让他选择要强化的技能。他手一抖，点了个“氪金增幅”。

下一秒，他眼前一黑，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绞肉机。剧痛从四肢百骸传来，但他的意识却无比清醒。他咬着牙，冷汗顺着额头流下来，感觉五脏六腑都要移位了。

“不行……撑住……为了业绩……”这是他脑子里最后闪过的念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