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听说你们最近偷了太上皇的私房钱？"金安放下茶杯，声音不大，但里头寒意十足，跪着的小嫔妃们瞬间直挺挺地僵住，冷汗哗地一下就浸湿了裙摆。

几个小嫔妃吓得面无人色，磕头磕得跟捣蒜一样，颤声道："奴婢...奴婢冤枉啊！太后！这完全是宫女作的祟，跟奴婢们没关系啊！"其中一个稍微胖点的，脸白得都快透明了，眼睛直勾勾地看旁边一个瘦削的，"是春杏！肯定是她！她最近被婆子磋磨得好生可怜，一时想不开……"

金安嘴角勾了勾，带着点冷笑："春杏？"她抬手示意小内监，"去，把春杏带上来。还有，把太上皇的账本都拿来。"

小内监领命，几步就去了。气氛瞬间又凝滞下来，其他小嫔妃大气不敢出，等着看好戏。不多时，春杏被两个宫女押着，头发散乱，脸上还带着巴掌印，跪在金安脚边。

春杏抬起头，眼睛红肿，看到金安的眼神，像是看到了催命符，瑟缩着说不出话。金安就是喜欢看她这种恐惧的样子，"春杏，是不是觉得生活没盼头，想拿太上皇的私房钱缩舒适圈？"

春杏被说中心事，猛地瞪大眼睛，却又不敢反驳，只能拼命摇头。金安笑了，笑容里藏刀："拿账本来。"

太上皇的账本递上来，金安随意翻了几页，手指轻轻点在几处地方。小内监按照吩咐，把春杏叫到跟前，指着账本说："春杏，你看看，这几笔开销，不是给婆子的，不是送宫女的，你说说，是不是你动过手？"

春杏吓得浑身发抖，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，小声辩解："奴婢…奴婢就…就拿了点零…零钱……"

金安眼神一寒："零钱？"她合上账本，"太上皇临走前那点银子，就是拿给你这些宫女婆子开水的吗？你当这是赏花会，想怎么花就怎么花？"

春杏彻底崩溃了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："奴婢不是故意的…奴婢就是想…想……"

"想活命吗？"金安打断她，声音不大，却字字诛心，"我给你三个选择。第一，承认偷钱，重责三十大板，发辛者库赎罪。第二，不承认，把你扒光了扔去乱葬岗。第三，"她顿了顿，"把你偷的钱，一分不少还给太上皇，再从狗洞里滚出宫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