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不是不是，我就是打个比方。"我摆摆手，心里却有点发虚。这小王这么一问，好像真把我当成了什么地府的内部人士似的。酒劲儿上头，脸上热烘烘的，对面的那小子还挺精明，眼睛滴溜溜转的，估计在想啥呢。

"那……那你说说，都有些啥修炼的好去处？"小王咽了口唾沫，显然是真被勾起兴趣了。我瞅瞅他，又喝了口酒，慢慢道："这个嘛…… çeşitli 都有。有些偏远鬼域，灵气足得很，就是缺人伺候，去了也白去。有些地方吧，邪门歪道多，修炼得靠机缘了。"

"那阎王殿附近呢？"小王突然来了个直球，把我一愣。这小子，倒是直接。我咂咂嘴："一般般吧，太近了，阴气反噬厉害。不过……"我顿了顿，看着他的眼睛，"要是能进王府里头，那可就是不一样了。"

小王眼睛瞪得溜圆，显然没料到这地府还有王府的讲究。我嘿嘿一笑："阎王大人啊，他也有烦恼。这地府有地府的规矩，阴间有阴间的道。你以为阎王就坐在那儿审鬼呢？他手里管着的是天罗地网，平衡阴阳。"

"那他烦恼啥？"小王追问。我喝了口酒，把身子凑近了点："你也知道，阳间的修士，有上三界那个路子。地府也得有对应。有些修士，实力厉害，不归他管。他得琢磨怎么制衡。有些地方，比如那些鬼城，根基深的老鬼多，要是让他们跑了，那可不是闹着玩的。"

小王听得一愣一愣的，这比啥神奇功法都吸引人。我看着他这副模样，心里又有点得意，又有点说不出的感觉。想起当初刚来地府那会儿，我也是这么好奇，这么犯怵。

"所以说啊，"我笑了笑，"你以为小兵好当？什么黑白无常，是拿命换的。阎王手底下这些个管事的，哪个不是身经百战？我呢，就是个屁，风一吹就散。"

我拍了拍胸脯，有点自嘲："不过啊，混长了，也看明白了。地府这地方，最看重的就是权势和秩序。你有钱有势，就是大爷。你无名无分，就是个屁。"

小王点点头，若有所思："所以……你说的修炼地儿，得是阎王大人看不上眼的？"

我哈哈一笑："那倒也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