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捂着额头，龇牙咧嘴地蹲在胡同口，活像个刚从地里拔出来的蔫苗。他瞅瞅我，又瞅瞅马小玲，那眼神子，活像是饿了几天看见馒头。“姑奶奶，您这下手……”老王声音发颤，“忒急了点儿吧？”马小玲没理他，转身往回走。我赶紧跟上，心里直犯嘀咕。

这都什么跟什么啊，姑奶奶她老人家下手怎么就那么冲呢，跟变戏法似的，前一秒还跟没事人似的，后一秒就……”老王摸着额头上的包，欲言又止。

我们跟着马小玲来到她家，一进门就闻到一股子淡淡的药味儿。马小玲也不管我们，径直走到床边，从炕洞里掏出个布包，倒出一堆干瘪的草药来。

“姑奶奶，您这是……”我忍不住好奇。

马小玲拿起一株草，在我面前晃了晃，低声说：“这叫‘鬼见愁’，专克阴邪之物。”

我听得一头雾水，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鬼见愁。

“姑奶奶，您刚才……”老王还是没憋住。

马小玲白了他一眼，“那几个小鬼，作祟得很。我用这草，稍微‘镇’了一下。”

老王听完，顿时瘫坐在椅子上，长叹一口气，“我就知道，这胡同口他不简单。姑奶奶，您……”老王欲言又止，眼神里满是敬畏。

马小玲也不生气，笑着说：“老王，你别怕，我办事，你放心。”

马小玲从抽屉里翻出一个老旧的皮夹子，里面有几张照片。她递给我一张，照片上是一个年轻女子，梳着双麻花辫，笑得灿烂。

“这是我妹妹，马小华。”马小玲的声音有些哽咽，“她从小就经常做一些奇怪的梦，后来……后来就找到了我。”

我凑近一看，照片上的女子眉清目秀，跟姑奶奶有几分相似。

“她死的时候，家里人都以为她是病死的。”马小玲的脸色阴沉了下来，“可我总觉得不对劲，后来才发现，她是被……”马小玲顿了顿，从包里取出一个红色的护身符，“这是她生前一直戴着的，后来我就一直戴着。”

我接过护身符，一股暖流从手心传遍全身，感觉阴寒之气顿时消散了不少。

“这护身符，是师父留给我的。”马小玲的眼神变得深邃，“他说，这护身符能驱邪避凶，保我平安。”

老王听得入了迷，他凑了凑，好奇地问：“姑奶奶，您师父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