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咽了口唾沫，手里捏着筷子，指节都有些发白。这顿饭吃得是真叫一个煎熬，空气都凝固了，连虫鸣鸟叫都听不见。许子默那张脸，能掐出水来，看得她后背直起鸡皮疙瘩。

“说。” 许子默终于开口，声音低沉得像是从寒冰地狱里飘出来的，不带一丝温度，“今天的事，给你最后一次解释的机会。”

林薇深吸一口气，才把那点 startPosed 的勇气又按回去：“许总，我真的……”

“不必再说。” 许子默抬手，制止了她的话。他筷子尖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了敲，发出“哒哒”的脆响，像在心底敲警钟。“林薇小姐，我给你警告过一次，公司不是你撒野的地方，也不是你用来攀关系的地方。”

他顿了顿，锐利的目光像X光照一样扫过来，林薇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。“我再说清楚一点，我在许氏集团，我说了算。你在哪里，由不得你做主。”

这话听着像是在陈述事实，却像一把刀子，直直插进林薇心里。她下意识缩了缩脖子，声音都有点发抖：“许总，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
“这不是意外，是必然。” 许子默的语气不容置疑，“你越线了一次，就该有承担一次后果的准备。公司有规定，违反规定，就按规定处理。”

林薇的心沉了下去，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。她知道许子默说的是什么后果，麻烦不小，至少得赔一大笔钱，甚至可能被开除。她今天就是太贪心，想走捷径，结果差点把自己搭进去。

“许总，您能不能……” 林薇试图挽回，“我家人可以……”

“不必。” 许子默再次打断她，眼神里带出一丝不耐烦。“林家？呵，林家的能量，我能不清楚吗？” 他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，却让人感觉更加冷漠。“你以为许家是什么？也需要你这种人为它擦鞋？”

这话里的嘲讽，像针一样扎在林薇心上。她攥紧了拳头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许子默，你凭什么这么看不起我？我林薇什么时候需要给人擦鞋了？

“许子默，你过分了！” 林薇终于忍不住，鼓起勇气反驳。

许子默挑眉，眼底闪过一丝惊讶，随即化为更深的冷意。“过分？” 他笑了，笑声里听不出任何暖意，“是你过分，还是我不过分？